的!这手跟谁学的?乌桓老大都没这么利索!”
李破伸手将他拉起,笑道:“野路子,瞎琢磨的。”
他心里清楚,这不仅是野路子,更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总结出的经验,以及体内那丝微弱气感带来的对身体的精妙控制。
“服了服了!”石牙用力拍着李破的肩膀,“以后打架……不,以后打仗,哥哥还跟你混!”
这番比试,无形中让李破在普通士卒心中的形象更加鲜活、亲近,那份因升迁带来的距离感也消弭了不少。
就在这时,赵老栓悄无声息地出现,对李破使了个眼色。
李破会意,对石牙等人道:“你们先练着,我回去处理点军务。”
回到帐中,赵老栓低声道:“副旅帅,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传回。城外东南三十里,有一处废弃的驿站,最近似乎有人活动的痕迹,行踪诡秘。另外,城内……我们的人尝试接触了一个被崔厚排挤的底层小吏,对方口风很紧,但暗示……城中的存粮,可能并非如外界所想的那般匮乏,但具体藏在何处,他级别太低,无从得知。”
废弃驿站?存粮不匮?
李破眼神微凝。这漳州的水,果然越来越浑了。
“让侯三亲自带人去查那个驿站,小心隐蔽。城内那条线,先稳住,不要急于求成,慢慢套取信息,安全第一。”
“是。”
赵老栓领命退下。李破走到帐外,望向漳州城方向,暮色渐合,城池的轮廓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愈发神秘。
诊脉已毕,接下来,该用些“猛药”,看看这漳州城的“病灶”,究竟在何处了。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左肩,伤处已无大碍,唯有心头那根弦,越绷越紧。
乱世如医,而他李破,不仅要会诊脉,更要懂得如何……下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