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这么正式地称呼,还是头一回。
李破扶起他:“长老客气了。我们只是路过,顺手救了人。”
“不是顺手。”秃发木合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卷陈旧的羊皮,“三天前,我夜观星象,见狼星移位,破军显耀,就知道草原要有大变。今日又收到我那小儿子秃发延的信鹰,说他们被狼煞传人所救——我就知道,十八十八十八年了。”
他展开羊皮,上面是用古语写的一封信:“这是当年狼煞大人留给我们秃发部的信。他说,十八年十八年十八年持玉坠而来,重聚狼印,再统三十六部。到那时,秃发部当倾力相助。”
李破接过羊皮。信上的字迹遒劲有力,虽然年代久远,墨色有些褪了,但那股子扑面而来的豪气还在。落款处,是一个爪印般的签名,旁边盖着狼头徽记——和他令牌上的一模一样。
“狼煞……还留了信?”李破觉得这一切越来越像一场安排好的戏。
“不只信。”秃发木合拍了拍手,外面的随从抬进来三个大木箱,“这些是当年狼煞大人存放在秃发部的东西。他说,等新的狼煞来了,一并交还。”
箱子打开。
第一箱是兵器——不是普通的刀剑,是二十八把造型奇特的弯刀,刀身狭长,弧度优美,刀柄处都镶嵌着狼头纹饰。月光下,刀锋泛着幽蓝的光,显然不是凡铁。
第二箱是甲胄——二十八套轻便的皮甲,关键部位缀着青铜甲片,甲片上刻着同样的狼头。皮甲虽然旧了,但保养得很好,摸上去依旧柔韧。
第三箱是杂物——几卷羊皮地图,一些瓶瓶罐罐的草药,还有……三枚青铜令牌,样式和阿娜尔那枚一样,只是背面刻的星图不同。
“这是野马泉、鬼哭峡、白骨滩三处狼印的指引令牌。”秃发木合指着令牌说,“当年狼煞大人把狼印分藏三处,又把指引令牌交给三个最信任的部落保管。秃发部保管的是野马泉的令牌,慕容部保管鬼哭峡,赫连部保管白骨滩。狼煞大人说,只有三枚令牌齐聚,才能找到真正的狼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