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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那头灰白巨狼,也前腿弯曲,低下了头颅。
石牙和崔七看呆了。
阿娜尔喃喃道:“爷爷说得对……新的狼煞,真的来了。”
李破握紧令牌,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不是武功内力,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权柄。
号令三十六部的权柄。
“走。”他收起令牌和匣子里的其他东西,“此地不宜久留。”
四人带着狼群退出洞穴。回到地面时,谢长安正急得团团转:“大人!你们可算出来了!刚才地面震动,我还以为塌方了!”
“没事。”李破翻身上马,“立刻离开这里。”
队伍刚集结完毕,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
不是一队,是三队。
东边,是五十骑北漠精锐,领头的正是兀良哈铁木。
西边,是三十几个残存的马匪,领头的独眼龙一阵风。
南边,则是十个白衣人——和洞穴里那个白衣人一样的装束,静立在沙丘上,像是等候多时。
三方势力,成鼎足之势,把苍狼卫围在了中间。
谢长安脸都白了:“这……这是要三堂会审啊?”
石牙咧嘴笑,破军刀出鞘:“怕个鸟!正好试试新刀!”
李破却笑了。
他策马向前几步,从怀里掏出苍狼令,高高举起。
阳光照在令牌上,狼头宝石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远处的狼群,开始汇聚。
不是二十头,不是五十头,是上百头狼,从四面八方涌来,沉默地蹲坐在苍狼卫周围,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三方人马。
兀良哈铁木勒住马,眼中闪过震惊。
一阵风独眼瞪大,手按弯刀。
白衣人首领——正是洞穴里那个——微微皱眉,但随即笑了:“有意思。看来今天的戏,越来越精彩了。”
李破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全场:
“狼印已归,苍狼当立。诸位,是要做朋友,还是做敌人?”
草原的风,在这一刻,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