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受惊,嘶鸣着挣断缰绳,在营地里横冲直撞!
“救火!稳住马!”整个营地乱成一团。
时机到了。
李破一挥手,二十五人如狸猫般溜下山崖,借着阴影和混乱,迅速靠近囚营地。沿途遇上几队慌慌张张跑去救火的士兵,都被他们悄无声息地放倒,尸体拖进暗处。
囚营地这边反倒安静。八个看守死死守着木桩,刀出鞘,弩上弦,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个被石子打肿手的百夫长也在,一手按着刀柄,一手举着火把,神经质地左右张望。
“头儿,东边和北边都乱了,咱们这儿不会……”一个士兵咽了口唾沫。
“闭嘴!”百夫长骂道,“守好这娘们儿!她要是跑了,咱们全得死!”
话音未落,南边突然响起狼嚎!
不是一只,是几百只狼齐嚎!嚎声凄厉绝望,像狼群正在遭受灭顶之灾,听得人头皮发麻。几个士兵手一抖,弩箭差点走火。
“狼……狼群炸营了?”有人颤声说。
百夫长也心里发毛,但强作镇定:“怕什么!狼又不会爬墙!都给老子盯紧了,尤其是西……”
他话没说完,西边黑暗中突然飞出十几支弩箭!
箭矢精准地钻进八个看守的咽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八个人齐刷刷倒地。百夫长反应快,一个懒驴打滚躲到木桩后面,弩箭擦着他头皮飞过,带走一缕头发。
他刚想喊,脖子一凉。
一柄剑抵在他咽喉上。
李破从阴影里走出来,剑尖微微用力:“钥匙。”
百夫长脸色惨白,哆嗦着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崔七接过,迅速打开赫连明珠脚上的镣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