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府的俘虏。用他们的血,告诉所有人——草原的事,轮不到中原的藩王插手。谁敢勾结外敌,谁就是下一个。”
白音长老沉默了很久。
油灯啪地爆了个灯花。
“好。”老人终于开口,声音沉重却坚定,“这碗血酒,外公陪你喝。”
他端起第三碗酒——那碗江南的桂花酿,递给李破:“这酒是你娘最爱喝的。她说,江南的桂花开了,香得能飘十里。她总想带我去看看……”
老人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稳住:“现在她去不了了,你去。等草原事了,去江南,替你娘看看那片桂花。”
李破双手接过酒碗。
酒很甜,带着桂花的香气,和他记忆里任何一种味道都不同。那是母亲的味道,是他从未尝过,却刻在血脉里的乡愁。
他一口饮尽。
酒入愁肠,化作一团火,烧在胸口。
“外公,”他放下碗,眼中再无犹豫,“‘那达慕’的事,就这么定了。但现在,有件事得先办。”
“什么事?”
“清理门户。”李破站起身,“‘丙字营’的暗桩,不能在‘那达慕’前还藏着。我要在大会前,把他们全揪出来。”
白音长老也站起来,拄着拐杖:“你想怎么做?”
李破走到帐篷口,掀开帘子。外面,篝火熊熊,苍狼卫的战士们正在清点战利品,狼群趴在营地外围,绿眼睛在夜色中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