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战后收益?”
“都不是。”李破从怀中掏出苏家玉牌,递给他,“你带两个人,连夜出发,去江南。”
谢长安一愣:“江南?现在?”
“对。”李破压低声音,“去见苏文清。把名单抄一份给她,告诉她——‘东风计划’,可以启动了。”
谢长安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明白过来。他郑重接过玉牌,小心收进怀里:“大人放心,保证送到!”
安排妥当,众人领命而去。
帐篷里又只剩下李破和白音长老。
油灯的火苗渐渐变小,帐外传来狼群低沉的呜咽声。
“破儿,”白音长老忽然道,“你这手清理门户,是不是太急了?三天时间,要处理三百人,还要控制三个部落……”
“不急不行。”李破走到帐篷口,望着南方,“外公,您知道我现在最担心什么吗?”
“什么?”
“不是草原上的暗桩,也不是‘那达慕’能不能开成。”李破声音很轻,却带着沉重,“是漳州。”
他转过身,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夏侯烈将军中毒昏迷,城中粮草只够半月。朝廷二十万大军被阻在沧河。每拖一天,漳州就多一分陷落的危险,北疆就多一分落入萧景琰手中的可能。”
“所以你要在‘那达慕’前扫清障碍,然后……”
“然后带兵南下。”李破握紧拳头,“草原的兵,解漳州的围。这是最快的路,也是……唯一的路。”
白音长老沉默了很久。
老人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李破身边,苍老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爹当年要是像你这么果决,也许……唉。”
他叹了口气,随即挺直佝偻的脊背:“去吧,孩子。草原的事,外公帮你扛着。南边的事……你得自己闯。”
李破重重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