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带账本的江南账房!说事成之后,每人赏一百两银子!”
“丙字营?”谢长安和巴图对视一眼,“孙把头现在在哪儿?”
“在、在前面三十里的‘老鸦集’!他包了集上最大的客栈,等我们消息!”
谢长安点点头,收起瓷瓶——里面其实装的是他配的驱虫药粉,根本不是什么逍遥散。
“其格,绑了,塞住嘴,扔到那边山洞里。”巴图下令,“是死是活,看他们造化。”
处理完俘虏,三人重新上马。
谢长安抱着算盘,心疼地检查着——有两颗象牙珠子裂了缝。
“亏了亏了,”他嘟囔道,“这把算盘跟了我十二年,黄花梨木镶象牙,值三十两呢!刚才那一下,至少折价五两!”
巴图难得笑了笑:“谢先生刚才那手石灰粉,撒得挺准。”
“废话!”谢长安瞪眼,“我年轻时候在江南收账,遇到的老赖泼皮多了!没两招防身,早被人扔进太湖喂鱼了!”
他顿了顿,脸色正经起来:“丙字营的人能在这儿堵咱们,说明两件事。第一,咱们南下的路线泄露了。第二,靖北王在草原的暗桩,比咱们想的还多,连这种偏僻小路都安排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