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亮了,“什么名单?”
“丙字营在草原剩下所有暗桩的名单!”孙把头哭丧着脸,“靖北王怕李破在‘那达慕’前一锅端,让我们把名单转移出去,送到江南……交给王爷在江南的人。”
谢长安和巴图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这名单太重要了!如果拿到手,李破就能在“那达慕”前,把靖北王在草原的钉子全拔了!
“信使什么时候到?”谢长安追问。
“今天……今天傍晚!”孙把头道,“从北边来,骑白马,戴狐皮帽,手里拿根镶银的马鞭!”
谢长安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两步,手指又开始在空气里拨拉算盘珠子。
“巴图,其格,把孙把头绑了,嘴塞上,跟楼下那几个扔一起。”他快速下令,“掌柜的,给你十两银子,今天客栈歇业,谁叫门都别开。明白吗?”
掌柜的点头如捣蒜。
“然后呢?”巴图问。
谢长安走到炭盆边,用脚把还没烧完的纸拨出来——只剩几张残片,但能看出是某种密语的抬头。
他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鸡的老狐狸:
“然后……咱们替孙把头,等那位‘信使’。”
“等到了之后,做笔大买卖——用一份假名单,换一份真名单。这笔买卖要是做成了……”
他哗啦一摇算盘:
“至少值这个数!”
手指比了个“五”。
“五百两?”其格猜。
谢长安摇头,眼睛眯成缝:
“五万两。还是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