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喝一顿。”
他松开手,对那草原汉子点点头:“路上小心。这丫头……拜托了。”
汉子重重点头,拉起丫丫的手。
丫丫一步三回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
她知道,有些路,得自己走。
就像当年李破哥哥离开漳州时一样。
庙外,雨停了。
东方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
老瞎子独自站在破庙里,听着马蹄声渐渐远去,忽然叹了口气。
“李乘风啊李乘风,”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你儿子比你强,也比你有福气。”
他从怀里掏出那三枚铜钱,又撒了一次。
这次,三枚都是正面。
“大吉。”老瞎子笑了,把铜钱收回怀里,拄着拐杖走出破庙,“那就让老夫这把老骨头,再搅他个天翻地覆吧。”
晨光中,他佝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
而此刻,漳州城头,李破忽然心有所感,望向西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