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酒。
王崇山和孙延年对视一眼,也举起了酒杯。
三人齐声道:
“自然是选……能赢的那边。”
萧景琰盯着他们,看了很久,终于也举起酒杯:
“那本王……就让三位看看,什么叫‘能赢’。”
四只酒杯碰在一起。
酒液晃荡,映着跳动的烛火。
而此刻,漳州城头,夏侯琢正盯着远方雪原上越来越近的火把长龙,嘶声吼道:
“敌军来了——!”
“至少五千人!是秃发浑的先头部队!”
城墙上,所有还能动的人——九十七个伤兵,三十多个百姓青壮,还有苏文清、夏侯岚、夏侯琢姐弟——全都握紧了兵器。
瓮城里,昏睡中的李破忽然睁开眼睛。
他听见了战鼓声。
也听见了怀里玉坠疯狂的嗡鸣。
像在嘶吼,像在催促。
他挣扎着坐起来,看向守在一旁的苏文清:
“刀……我的刀呢?”
苏文清红着眼眶,把破军刀递给他。
李破握紧刀,撑着墙壁,摇摇晃晃站起来。
每一步都疼得钻心。
可他站直了。
望着城头方向,眼中火光重燃:
“走。”
“上城。”
“老子倒要看看……”
“谁敢动老子的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