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么说,是你的主人主动找上你们的?”
“当然,我们都是主人的家人,是他将我们从人间苦厄中解救出来的。”
将目光从红书上面挪开,黑寡妇再次看向了罗什,声音悠扬,似乎带着某种深意。
“他是我们的亲人,是我们的君主,我们既是他的家人,也是他的臣民,是永远不会背叛他的信徒。”
“啧啧,这听上去,可真像个邪教。”
对于黑寡妇的信仰发言,罗什毫不客气地表示了自己的嘲讽,托着红书的手晃了晃,写满内容的页面再次变得一片空白,厚实的书页也恢复到了正常的厚度。
“反对邪教,人人有责,你活着的时候,没人告诉过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