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她的头发,最终没有贴到那莹莹有光的浓黑发丝上去,僵了半晌,又垂了下来。
“真的就要走么?”
“啊……”郦清妍慢慢回答,“半年前就答应了母亲,一直拖着不好。再说留在此处,也没甚意思。在母亲去定国公府接我之前,本就是要走了的,平白耽搁了这半年多。”
“还会回来吗?”
“也许不会。”
“嗯。”颇沉重地应了一声,手指不由扣紧了,酒盏发出悲鸣,被微凉的指尖轻轻打开,取出快要捏出裂痕的小盏。栖月偷偷磨蹭着方才被她碰到那处,细腻触感仿佛还停在上面,“郦家后日启程去四川,你在那之前走,还是之后?”
“前后脚,毕竟是叔父,年幼时他对我十分疼爱。堂姐妹兄弟些,关系虽不亲厚,终究也是亲人,不去送一送,说不过去的。”
“我……”他想说我可不可以一起,话到嘴边,又怎么都说不出来,栖月觉得自己变傻了,他不该是这个样子的。突然想起永安写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书里,曾经提到过的一句,陷入爱情的人会变成傻瓜,用情深的永远是更痛苦的,无论男女。
郦家的已猜到他要说什么,笑道,“哪里能劳烦宁王大驾,你若去了,只怕叔父会吓得直接撞死在城墙上。”
“我就那么吓人?”
“自然不是。不过叔父心中藏了事情,见你一去,自然认为是又发现了什么,不止流放那般简单。若不想连累家人,这便是最后一个法子,以死谢罪了。”这番话说完,不等栖月回答,继续说,“我一直未曾真真正正帮过你什么,如今却又要求一道旨意,我不愿去同皇上说,说与你听,是否有用?”
“说吧。”
郦清妍抬头看了他一眼,总有种错觉,这个人正努力压制情绪,看起来面色如常,实则快要哭了。她还从没见过栖月哭。
第131节
“定国公府与郦家的关系,想来你和皇上都很清楚,我父亲……”郦清妍的抿抿嘴,开口了又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正斟酌着词句,栖月已经回答了她。
“你想要定国公安定?”
“这倒奇怪,我以为你会根据之前我对父亲的态度,很收拾他一顿,怎么知道现在我要保他?”
“你都写在脸上了。何况我一向能读懂你内心所想,忘记了么?”
“好吧。”郦清妍尴尬地摸摸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