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遣数支敢死士,绕过宋军主力,专袭其后方粮道。粮草一断,宋军数万人马不战自乱!届时我军再趁势掩杀,必能成功。”
田虎点头道:“嗯,定儿言之有理。”
田定接着道:“父皇,贼势浩大,我朝当立即在城内再次强征青壮,补充兵员。”
他眯了眯眼,阴狠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若有抗命不从者,以叛国论,无需审问,直接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太师·范权道:“我等据高而守,便是占了地利。当命工部昼夜赶造箭矢,务必堆积如山!待宋军来时,城头万箭齐发,定教他寸步难行!”
田虎点头,“嗯,江卿即刻传令。”
“遵旨。”
范权眼睛一转,又道:“高衙内那厮奸诈异常,城中还须增加巡防,特别是夜间,以免重蹈覆辙。若遇散布流言、动摇军心者。当斩立决!”
田虎道:“嗯,确实不得不妨。”
其实殿内众人要么是田虎最初的班底,要么是“皇亲国戚”,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也尽在朝廷的凌迟名单。
而且他们也知道,倘若现在私逃,将会面临两个朝廷的围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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