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僧眼皮都没抬一下,枯瘦的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空洞的哒哒声。
每一次敲击,空气都似乎沉重一分,连摇曳的灯焰在不停的摇摆。
“规矩?”老僧终于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激起回音,“规矩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他破了鸿春深的法身,便是破了我们默许的平衡。鸿蒙大世界那条疯狗,不会善罢甘休。”
他顿了顿,目光第一次抬起,落在慧觉脸上,那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但他更不能在我佛国的地界上,聚拢不该有的念头。凡俗蝼蚁,对我们只需敬畏…。”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一股冷意。
慧觉心头一凛,腰弯得更低:“尊者明鉴!是否…派人请他离开?或以雷霆手段…”
“愚蠢。”老僧打断他,语气平淡,“能捏碎鸿春深法身的存在,你派谁去?送死么?”
他枯槁的手掌缓缓抬起,掌心向上。
一缕几乎透明的、带着丝丝金光的烟气,正从殿外遥远的虚空,如同受到牵引般,丝丝缕缕地汇聚而来,最终在他掌心凝成一枚极其微小的、跳动着微弱光芒的金色符文。
那是…一丝极其稀薄、却异常纯粹的信仰之力!
源头,赫然指向长福城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