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觉得很恐怖!
我朝着众人问道:“难道方壶古国的人都长着两个头么?”
王蔽摇摇头,回答道:“根据我对方壶古国的了解,事情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双头人没准只是一种畸形。”
红禅嗖的飞了出来,说:“阿弥陀佛,这是一个残疾人,靠自己努力,坐化成佛的励志故事,是身残志坚的典范。实在是吾等之楷模!”我顿时一脸线,实在是不想认识这货。
方瑜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不耐烦的说:“哎呀,先别管这肉身佛啦,管他两个头还是十个头,咱们出去要紧,这机关到底在哪里啊?”
济引上下动着脖子,绕着肉身佛走了一圈,说“机关应该不在此处。”
王蔽用手不停的拍打着右侧的颈椎,指着肉身佛的椅子靠背,说:“那椅子上好像有字!”
之前我们的注意力都被那双头的肉身佛所吸引,而忽略了椅子的细节,经过王蔽组长的提醒,我们都朝着那椅子的靠背看去,在肉身佛与椅子靠背之间有一道缝隙,它的后背并没有完全贴在上面。凌熠辰用手电筒朝着那缝隙照去,我们凑过去一看,这文字应当是古五国文,在象形文字中夹杂着类似拉丁字母的文字,我看不懂上面写的什么,直直的盯着凌熠辰等着他给我们翻译。
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整间屋子一共有七个人,除了我和秦淮之外,所有人竟然都在用手拍打着或者揉着自己的脖子,动作极为整齐,就好像被人命令了一般。
我问道:“你们几个干嘛老用手捂着脖子?”他们五个人竟然齐刷刷的回了我一句:“脖子疼!”
众人刚说完,顿觉事情不对,马上互相对视了一眼,我诧异的朝着凌熠辰问道:“那椅子后面写的是什么?”凌熠辰摇摇头,说:“虽然是古五国语,却打乱了正常的语法和顺序,就像汉字被加了密,虽然字字都认识,却连不成一句我能读懂的话,我需要知道密码的顺序是什么。”
秦淮想了想,说道:“你试试以82522的顺序拼凑一下椅子上的古五国文,这是咱们进来的时候,出现的正门之数,第一道门不是八仙过海阵的变种么,后面的阵门我有点记不清了,大概是这么个顺序。”
凌熠辰翻了翻眼睛,嗯了一声,继续用手捶着脖子,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努力的将眼前的古五国语拼凑成一句有用的信息,他嘴里一直叨咕着,在我看来,古五国语除了嘶嘶之外似乎没有别的发音,当时济引在我离我不远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他的肩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