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杨女侠没了睡意,也坐在了桌边。
“我这是突然想到,这对我来说是个疑问。”
“呵,我也不知道啊?但我有个榜样。”
“谁啊?”
“唐时的一位女侠客。”
“公孙大娘?”
“对,就是她,你可知道杜甫那首称赞她的诗?”
“愿闻其详。”
“昔日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耀如弈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成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青光。”
“是好诗,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你要在江湖上成名。你不是早就有了名气了吗?”
“我还想维护正义啊?”
“江湖上有正义吗?”
“正因为没有我才想要这样做的,你呢?你别告诉我你只是为了要活下去。”
“难道不是?”
“不是。”
“知道李白的那首《侠客行》吗?”
“我也愿闻其详。”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踏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赢。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倾。
救赵挥金锥,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显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逝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听了这诗才让人觉得侠客的伟大,你是不是也想像那二壮士一样?”
“‘纵死侠骨香,不逝世上英’做到这点就不愧对侠客这两个字了。”
“我现在算明白你为什么能被一笔春秋排在第二了,你说什么为了活下去才去拼,才去拼,那不过是个幌子。在你心里还有个超出你生命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你所认为的侠的精神。”杨女侠说完静静的看着恋酒公子。
恋酒公子在酌酒,笑依旧挂在他脸上。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你现在是在奇怪为什么女主人病了,而房子还这么干净?”杨女侠端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
恋酒公子轻轻的把她的茶杯移开了,道:“你是越来越聪明了,不过还是小心些的好。”
“你是觉得那副画奇怪吧?我看吴大爷绝不是杀手,我们在门口的时候我就仔细的看了一下他的手,他的手很消瘦,掌心掌背全都有破皮后的伤疤。这说明他是每天都在做一些活,他那双手绝不是武林中人的手。”
“可你别忘了,还有个我们一直见过的人。”
“你还是怀疑那个大娘。哎,你这家伙真是不知好歹,别人让我们吃让我们住你却百般生疑。真让人寒心啊!”杨女下叹了口气,又把恋酒公子端走的茶杯拿了回来。
“我要是不多疑些只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恋酒公子看着喝茶的杨女侠道。
“那你就打算今晚不睡?”
“我曾经有过十天十夜没睡。”恋酒公子酌了口酒道。
“那随便你吧,我是要去睡觉了。所以你得给我出去。”杨女侠下逐客令了。
此时,屋外的冰雹已经停了,空旷的山间偶尔的有些凉风掠过。
杨女侠推推攘攘的把恋酒公子送出了房门,刚要关门却传来一阵哭声。很忪人的哭声,听声音是吴大爷。
“你在这待好,不要出来。我去看看。”恋酒公子说完人影已无。只剩下忐忑不安的杨女侠。
她真不愿相信吴大爷也是被派来杀他们的人,刚才那阵哭声如此的诡异,实在让她难以心安。前面是不是又是个设计好的圈套,而恋酒公子又中了他们的暗算?她坐立难安,但她不能跟着去,如果真是个陷阱,那么就需要又一个活着的人。
屋外的风依旧偶尔的掠过,此时听在她耳里却多了些莫名的恐惧。
但事情显然没有她想的那么复杂,因为恋酒公子回来了。完整的回来了,他的酒盏里还有酒,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了微笑了,很沉重的表情。见了杨女侠恋酒公子道:“你早点休息吧,我们明早还要赶路呢?”
“那……”杨女侠压低声音问道:“那哭声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我看过了,一切都很正常。我们多心了。”恋酒公子道。
“那就好。”
晨,山里的晨带着几点露珠晶莹剔透的美丽洒落在了山里。
昨晚突来的冰雹早已成水,湿润着这片山野。
恋酒公子和杨女侠告别了吴大爷走在了山间的路上,他们问清了路。但他们也不知道路,脚下的路他们知道是通向哪的,但这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他们却不知道。
“给我说说昨晚那哭声怎么回事,害我想了大半夜。”杨女侠饮了两口山泉水道。
“你可知道那是吴大爷的哭声。”
“我听得出来,但他为什么哭啊。”
“因为一个人死了!”
“谁?难道是他的妻子?”
恋酒公子默默的点了点头。
“不对,今天早上吴大爷还好好的,他还给他妻子送了饭去。”
“她的妻子……”恋酒公子缓了缓语气道:“他的妻子其实早就死了,我昨天在他房间里见到了他的妻子。”
“早就死了,怎么可能?”杨女侠很吃惊。
“我见到床上放着的是一堆白骨,吴大爷就守着那堆白骨在哭。”
“那他白天怎么又是好好的呢?难道他疯了,已经不正常了?”杨女侠道。
恋酒公子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