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行事!”
“是!”
北国雪眼睛闪烁着光芒,女人从来做事都异常的小心警慎。
雪又开始下了,很小,很柔。
“酒儿,你喜欢雪吗?”
“喜欢啊?”
“为什么呢?”
“因为母后喜欢雪,所以酒儿也喜欢。”
“那母后将来要为酒儿娶个像雪一样美丽的女子,好不?”
“母后说好就好!”
很多事并非别人说好就是好的,恋酒公子叹了口气,前面引路的灯笼慢慢的走着。
北国雪,我是否该杀了你?
“锵!”一声兵器撞地巨响,恋酒公子刚才站的地方这时已经多出了一个大窟窿。
“什么人?”
没有答话声,黑夜里一道道流动的身影又向恋酒公子袭去。雪很小,但却很密集,恋酒公子现在已无酒盏在手。
这几个人配合相当默契,恋酒公子守得招招凶险。但他自是不愿意就这么死在这几个人手里。
怒由心生,他双手一合,开始结印。
这几人中居然有实得他手法之人,“速退!”
“你们还想逃吗?”恋酒公子现在已似变了个人,浑身气流乱涌,杀气四溢。
“乱兵决!”
乱兵诀一出,只闻神泣鬼哭。这是一笔春秋说过的话。
萧索的杀气顿时四散开,剩下的只有一声声残叫。
这片雪域又添了几具尸体,冷静下来的恋酒公子心中怆然,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再默默的看向远方。
“公子我们走吧,前面不远就到了。”那个提灯笼引路的人这时走了过来,仿佛完全不知刚才发生了何事。
恋酒公子无言,静静随他而去。
北国雪脸上露出了笑容,因为他看见了一盏灯笼,还见到灯笼后的两个人,是两个人来的,那一定是恋酒公子了。
百露台是孤独一野为采百露而建,此处集地气于一泉,所以有北国少见的花木生长于此。
恋酒公子穿梭花丛间,突然神思一闪回到了江南,想起了另一个人。那里也有许多的花,很美的花。
咫尺天涯,咫尺亦是天涯,天涯亦是咫尺。
北国雪不明白,所以当她见到恋酒公子时,脸突然的红了起来,少女见到情人般的红润。
恋酒公子缓步入亭,引路人躬身而退。
“好久不见。”北国雪轻声道。
“永远不见才好。”恋酒公子冷冷道。
北国雪强自一笑,轻轻的掏出了一个酒盏,这个酒盏很特别,是一个三脚的青铜爵,爵身上还有纹得十分细腻的饕餮图案。
恋酒公子一惊,却并没有发问。
北国雪挽袖将酒盏送到恋酒公子面前道:“这是你原来那樽酒盏,你也不要误会,不是我拿走的,是有人托我给你。”
恋酒公子冷哼一声道:“现在又跟若非凡同流合污,你还真是秉性难改啊?”
北国雪道:“我知道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奢求你原谅我,但至少希望我们能正常的谈话。”
恋酒公子道:“其他的都不用谈了,你把母后交给我,要我做什么你就说。”
北国雪叹了口气,道:“你恨我没有关系,当年我也是……”
“其他就不用多说了,说吧,你要我做什么?”恋酒公子道。
“那好,我要你明天劫亲。”北国雪轻轻一叹,眼神突然一变道。
“劫亲,劫谁的亲?”
“我的,明天孤独天下会来迎亲,我要你在半路劫走我。”
恋酒公子冷笑一声,道:“我劫走你,你就将母后交给我?”
“你先答应我这件事再说?”
“我凭什行相信你?”
“因为你没有选择。”
恋酒公子确实没有选择,他轻轻的拿起那只青铜爵,摩挲着。
“你虑好了吗?”北国雪问道。
“孤独天下对你这么好,你还……”
“我的事不用你多管?”北国雪急道。
恋酒公子不再接下话头。
“你以为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北国雪接着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不是爱上那个杨女侠了?”
“我的事,你也管不了。”
“我是管不了,可是我也想跟你说说我的想法。”
“你的想法我没兴趣。”
“那我们之间剩下的只有交易了?”
“对,你把母后交给我,我这条命交给你。”
“好!好!好!我早该想到这样的了。”北国雪大笑了起来,她应该笑得很开心,连眼泪也笑了出来。
“还有,你那几个手下的尸体还在雪地里,找人把他们安葬了吧。每个人的性命都很宝贵的,不是只有你的。”
北国雪狠狠的道:“他的的任务就是试试你是不是真的恋酒公子,既然任务已经完成,那死也应该了。”
恋酒公子冷冷的看着这个女人,起身便走。
“你为什么不多坐会,我们怎么也算是老朋友了?”
“我记性不好,不记得有你这样一个朋友。”
“那不知道你的印象里有没有顾长歌这个朋友呢?”
恋酒公子停下了脚步,问道:“你知道他的下落,你把他怎么了?”
北国雪道:“他是在我这里,不过如果你不想多待现在可以走。”
恋酒公子慢慢的走回来又坐了下来。
北国雪道:“他伤势很重,现在还昏迷着,那天我哥哥将他救了回来,说他是一条好汉。”
恋酒公子道:“是谁伤的他?”
“不知道。”
“那他现在在哪,我要带他走。”
“他现在伤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