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商好后,容兰拿起了珍珠点缀的小包包,也离开了甜品店。
穿着高跟鞋,随之走动,纤细的腰肢,一展无遗,就像是春日里摇曳的柳枝,清新又典雅。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侧目,眼里闪过惊艳。
可容兰好像习惯了,淡定地拿出手机,来打车。
没过一会儿,还没打到车,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痞气。
“怎么,小蠢货,打不到车?”
容兰循着声音,望了过去。
只见云安衡,姿态慵懒地看着她,漆黑如墨的双眸,令人不寒而栗,绯红的薄唇,微微勾起。
似乎是嘲笑,又似乎是讥讽。
容兰的脸色冷了下来,咬牙切齿地看着云安衡。
准确的来说,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对头,云安衡。
从小一起长大,可偏偏她和云安衡,没有什么感情,甚至恨不得对方喝水呛一呛,走路摔跟头。
两天小吵,三天大吵,老死都不相往来。
可是两家的母亲又是极为要好的闺蜜,两家人经常来往,甚至还津津乐道撮合她和死对头。
青梅竹马的剧本,从小的时候,就狠狠地摁在她的脑门上。
上幼儿园时,她和死对头是同桌,她的母亲笑眯眯地看着两人,安抚着,要两人好好相处。
可不知,母亲走后,她和死对头就开始互掐,死死地瞪着眼,甚至连吹个泡泡都要比大小。
到了小学时她和死对头还是同桌,假期出去游玩时,两家都去沙滩上赶海,玩耍。
为了证明她和死对头水火不容的关系,她抓起了一把粗糙的沙子,狠狠地洒在死对头的身上。
眉眼微扬,十分的挑衅地勾了勾食指。
死对头细软的头发上,都沾上了不少的黑黄黑黄的沙子,漆黑的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绯红的薄唇微勾,小跑到沙滩的海边,打了一桶满满的海水。
像个小炮弹似的,从不远处冲过来。
“哗啦——”一声。
她被淋成了落汤鸡,甚至深绿色的细碎海带,滑稽贴在白嫩的侧脸上。
从头到脚都透心凉,一股前所未有的火气,冒了上来。
她目光喷火,攥紧了手心,关节似乎都咯吱作响。
可死对头的薄唇微微翘起,模样说不出的嘚瑟。
瞬间,引爆了她的怒火。
“云安衡!你给我等着!!!”
她的脚下安装了马达似的,飞快地追赶。
云安衡连忙溜走,可两个七八岁大的小孩,体力不支,没过多久。
容兰就累得喘气吁吁,弯着腰,扶着膝盖,咬牙切齿地看着云安衡的身影。
云安衡回眸,挑衅的笑了笑。
可下一秒,却因没有看前面的路,狠狠地摔了个狗吃屎。
白净的脸上,乌黑吧唧的,沾了不少的泥巴和污渍,就连雪白的牙齿缝中,也有细细的泥沙。
漂亮的黑眸里,还有些茫然懵逼。
让容兰忍不住笑出声,笑得都快直不起腰来,稚嫩偏软的声音响在沙滩上。
“哈哈哈哈…让你嘚瑟…摔了个狗吃屎……”
可笑声没响起多久,两人就动起手来。
你掐我一把,我掐你一把,撒沙子、泼水、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最后两人都变成了落汤鸡,还脏兮兮的。
容兰昂着头,走向两家人的位置。
她本以为两家人看到他们互掐,心里应该底数,什么青梅竹马之情都是狗屁。
却万万没料到,还未走近,就听到云母说。
“这两娃,玩得可真开心,你掐我一把,我掐你一把,那生动、互骂的模样,就像对欢喜冤家似的。”
她的母亲捂着嘴偷笑,“可不是嘛,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
她差点栽了个跟头,什么?
欢喜冤家?还相亲相爱?
特么喵的,她恨不得掐死对头,还差不多。
回忆起往事,容兰越来越恨得牙痒痒,白了云安衡一眼,“你也差不多,扁扁瘦瘦的,云树干。”
小时候,因为容兰的成绩不好,所以常常被云安衡揪着骂,说她蠢货。
可年纪小的云安衡的身形,看起来十分的瘦弱,所以容兰就取了这个绰号,云树干。
云安衡被容兰的话,气乐了,拽着容兰的手,往前一拉,柔软婀娜的身姿,拥入满怀。
修长有力的指节,渐渐穿插入粉嫩的春指,将容兰的手,一点点蔓延往上,先是肌肉分明的腹肌,然后是迷人的勾勒线,渐渐往上……
低音炮般的声音响起,“我的身材偏扁扁瘦瘦的?嗯?”
薄薄的衣服,都能感受到手心那稳健的心跳声。
容兰耳尖悄悄地红了,可还是死鸭子嘴硬,仰着头,桃花眼里,十分挑衅。
“就这?”
“本小姐,摸过的美男,哪个不是,腹肌多胸大,你这勉勉强强的,都入不了本小姐的眼。”
容兰轻啧了一声,勉勉强强似的,又捏了一把胸肌后。
直接推开云安衡,如果忽略耳尖上的绯红,动作可以说是干脆利落。
云安衡看着她,眸色一点点变冷,声音也像含了冰锥,“看来你很懂。”
容兰不懂死对头为什么生气,白了一眼。
“神经病。”
说完,扭头就离开了。
纤弱的细腰,仿佛能盈盈一握,让人一手就掐住。
摇曳着风情。
而也同样回家的阮糖,半路买了一些大草莓。
想要劝说顾少言,同意他去拍戏。
于是,吃完晚餐后,阮糖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