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顾少言低低失笑,却透着刻入骨髓的疯狂,目光灼灼地看着阮糖。
将阮糖翻过来,然后在整个人压在阮糖的身上,在阮糖惊恐又害怕的眼神下……
“唔呜……”
半个小时后,陈旧的桌子,沉重不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带着闷哼声和呜咽声,低低弱弱的,却让人忍不住更加摧残。
正好路过的温筠,听到桌子摇晃的声音,十分奇怪,试探性地问了问。
“里面有人么?”
桌子摇晃的声音一顿,温筠更加疑惑了,渐渐靠近,敲了敲门。
“里面是不是有人?还是桌子烂了么?”
脚步声越来近,甚至手快要放在把柄上。
而门没有反锁,轻轻地一扭,就能打开,看到极限了两人运动。
巨大的羞耻和耻辱,渐渐淹没了阮糖。
可门把手,即将要打开了那一秒,阮糖强忍着溢出来的呜咽,颤着声道。
“别打开…我在换衣服……”
温筠动作一顿,有些奇怪,“阮糖老师,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阮糖被刺激得眼尾湿红,死死地压住了作乱的的东西。
“没…没什么…嗓子有点不太舒服…唔…你回录音室等我……”
温筠挠了挠头,觉得阮糖老师有点奇奇怪怪的,明明前一个小时,嗓音还好好的。
却没想到,现在都沙哑了。
可阮糖也算是他的长辈,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后,便离开了。
却不知,走远后,阮糖强忍着泪水,眼里带着极致的恨意,死死地看着顾少言。
“你踏马的,就是疯子!!!”
阮糖双手疯狂地挣脱,可不知顾少言的突然碰到了哪里,浑身一软,眼尾湿红。
几乎耻辱、带着轻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可要诚实多了……”
顾少言修长的指节,微微曲起,恶劣地抵在阮糖的唇角,往下压了压……
新的一轮战斗,又渐渐开始……
一个小时后,出来的时候,阮糖的双腿都是打颤,眼尾晕红了一片,眼里水光潋滟。
轻轻一抬眉,别人的魂都能勾走。
可惜大部分的工作人员,都已经离场了,而导演简白也因为有事情,延后录制。
只有温筠还在录音室里,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见到阮糖来的时候,眼睛一亮。
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到阮糖极白的肤色上,泛起淡淡的粉色,像漂亮的花骨朵似的。
走路时,双腿还微微打颤,对于情爱之事,一片空白的温筠,看向阮糖,有些疑惑道。
“阮糖老师,你腿不舒服么?你的裤子后面,好像有点脏,像是沾了牛奶,浊白浊白的。
刷的一下,阮糖的脸全红了,磕磕绊绊道。
“可能,刚才椅子上,有点牛奶,我不小心坐了上去,我去换条裤子。”
找出了备用的裤子,在旁边的化妆间里,简单快速的换好后。
像是碰到什么烫手山芋般,阮糖迅速用黑色的塑料袋,包好那条脏了的裤子,扔进垃圾桶里。
回到录音室内,脸还是红红的,揪着自己的衣角,看上去很乖很乖。
想到明天的相亲,温筠眼里闪过狡黠,对阮糖眨了眨眼。
“阮糖老师,明天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话题,转移得有些快,阮糖还有点懵懵的,“啊?什么忙?”
温筠有些发愁,“我大四了,我家里催婚,所以给我安排了相亲的对象。”
“我回绝了好几次,可我父母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他们希望我能快点谈恋爱,然后结婚。”
“明天我要和第99个相亲对象,可我才不想结婚,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搞事业不是更香么?”
“可我父母又逼着我相亲,听说这次相亲对象是个军部的老干部,喜欢乖乖软软的男生,而阮糖老师,你就属于这种类型。”
“我明天就穿成非主流的衣服,带着耳钉,和你作对比,反差极大,这样他就不会看上我了。”
温筠期待地看着阮糖。
让阮糖哭笑不得,“可我曾经结婚了呀,而且我还有两个崽崽了。”
温筠十分震惊地看着阮糖,“阮糖老师,你有两个崽崽了?”
阮糖笑了笑,“对呀,我的崽崽都很可爱,有机会,我带来你看看。”
温筠瞳孔放大,从上到下,打量着阮糖,心里一句句woc飘过。
谁能想到小小软软的阮糖老师,身形漂亮又纤细,像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
又似冰玉雕成的人儿,却有两个崽崽了。
一时之间,温筠都有些羡慕阮糖的身材管理了,可又想到自己的相亲事情。
又变得愁眉苦脸了,摇晃着阮糖的衣角。
“阮糖老师,你帮帮我好不好嘛…帮帮我嘛……”
“好。”
阮糖无奈地扶额,抬眸看向温筠。
“但是你喊我阮糖,或者糖糖吧,要不然容易穿帮,再加上我可能只比你大几岁而已,也算是年龄比较近的朋友了。”
温筠惊喜地抱住了阮糖,“那当然啦,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第二天,早晨,咖啡店里。
浅蓝色的窗帘,随风微微飘荡,就像是湛蓝色的海水,微微荡漾,在沙滩上,激起了一片浪花。
大约三十岁的男人,端坐在椅子上,后背挺直如雪松,眉目深邃,小麦色的肤色,穿着白色的衬衣。
隐隐约约,能看出来衬衣下,微微隆起的肌肉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