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以我们的条件,也只能靠白花花的银子了。”
凌雪道:“可是一月一万两银子的买卖,这……”
郝风楼笑了:“我会想办法。”
当夜无话,二人各自回房睡下,第二日清早却是有人来拍郝风楼的房门,却是小二道:“下头有应天府的差官,请外来的客官都要下楼接受盘查。”
郝风楼心知凌雪放出去的消息有了效果,连忙穿衣下去,出了房门,连忙下楼,果然已有一队差官明火执仗的等候多时了,此时正在盘问一个客商。
其实盘查细作之事,本是五城兵马司来管,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朝廷隐秘的密探,锦衣卫虽然暂时撤除,可是一些达官贵人依旧暗中给予资助,毕竟有些事,还需要他们去查办。
可是流言大行其道,到处都说有燕军的细作混进了城里,原本想要暗查的朝廷大员们也坐不住了,不得不摆点样子出来,改暗查为明访,这是态度的问题,若是应天府官员对外头的流言无动于衷,将来一旦真出了什么事可就担待不起。
明访其实对郝风楼和凌雪有利,与其让贼惦记着,还不如让他们盘查一次,只要能消除掉戒心,反而对郝风楼有好处。
一个差官上前,盘问郝风楼几句,郝风楼一一答了,对方见郝风楼一口南人口音,而且郝风楼早有应对之词,天衣无缝,疑心已经尽去,官差又道:“据说你们是两个人,另一个是女子是吗?”
郝风楼点头。
差官道:“为何不让她下来相见。”
“不便相见。”郝风楼回答倒是老实,现在虽是明初,女子还不至于一辈子闭门不出,不过这男女之防却很是紧要。
差官淡淡一笑,道:“这个嘛,还是要见见的好,上官下令严查,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他虽这样说,却屹立不动,郝风楼明白,非要惊扰女眷是假,借机揩油才是真。
正说着,却有人进来,道:“哪个是贼公子。”
郝风楼微微一笑,道:“我便是。”
这人青衣小帽,一看就是某个府里的小厮,笑吟吟的上前,对郝风楼行礼,道:“我家公爷送银子来了,还请公子笑纳。”
青衣小帽的人一面说,一面拿出了一沓银票。
明初时朝廷就发行了银票,甚至朝廷许多官俸都是银票发放,可惜这东西并不保值,那些王公贵人还有官员们拿了银票之后欲哭无泪,第一时间就是将银票去换成粮食,不过李景隆还算厚道,没有当真送来五百两的银票,而是足足给了一千一百两,按照眼下的市价,倒也确实和五百两纹银的购买力相当。
郝风楼接了,微微一笑:“代我向曹国公问好,还有,告诉他,银子已经收到,一个月之后,见个真章。”
那小厮点点头,飞快去了。
郝风楼旋即又向差官道:“诸位既然秉公严查……”
“不,不,不……”差官们面面相觑,能拿出这么一笔银票的人,肯定是贵人,而那家丁都如此彬彬有礼,可见必定是大户人家调教出来的,再加上他们谈话之中多次谈及了公爷二字,这就说明,来给郝风楼送银子的乃是某位国公爷,这样的人物莫说是他们,便是应天府府尹都未必招惹的起,几个差官本想从郝风楼身上榨出点银子,这个念头立即烟消云散,有人赔笑道:“公子,多有得罪,小的们告辞。”
捏了一把汗,一干差役几乎是夺门而出,众人聚在外头一商量:“此人必定是什么重要人物,或是什么贵宾,往后不得再来滋扰,省的吃罪不起。”
……………………………………
大神发书啊,一下子爆了老虎菊花有没有,恳请大家支持。
第二十五章:忧国忧民
来福客栈。
张辅和他的仆役便下榻于此,自住进这里,张辅深居简出,不敢随意抛头露面,他还要打探一下风声。倒是他的小厮,出去打探了一下消息,清早才赶回来,禀告道:“大人……”
张辅紧张的道:“不要叫大人,要叫少爷。”
“是,少爷。”仆役道:“谷王这几日都是闭门不出,倒是前几日,和庆成郡主见了一面。”
张辅激动的道:“庆成郡主半月前曾去我们北军大营拜谒燕王,代表朝廷和殿下求和,这才刚刚回到京师,谷王见她做什么?”
他不敢轻易断言。
仆役又道:“公爷不是让小人盯着姓徐的那小子吗?小人打听了一下,昨天夜里他去了,这是南京最出名的青楼,据闻他在里头还出了大大的风头,自称是贼眉鼠眼,无数人对他趋之若鹜呢。”
张辅冷笑:“早说这个人靠不住,你看,咱们进南京是来策反,掩藏行踪都来不及,他还四处出风头,果然是个蠢货。”
仆役也跟着道:“对,愚不可及。”
张辅心里舒畅了,燕王殿下误信奸人,不过不打紧,南京城还有自己,自己只要把谷王的事办妥即可。
这时候外头吵吵闹闹,却又掌柜来拍门:“应天府差役巡查城中细作,请客官下楼。”
张辅一惊,随即又冷静下来,朝仆役道:“下去看看。”
下头早有差官守候,前来盘问张辅,张辅镇静自若的说了,可是几个差官却是冷笑,其中一个道:“我瞧你是北方的口音,你莫不是北平人吧?”
张辅道:“我是山东人。”
几个差官笑的更冷:“哼,总之就有嫌疑,走,跟我们去衙门里走一趟。”
张辅不肯,正要打算动手,他的仆役倒是看出了蹊跷,这些差官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盘查是假,想索要贿赂倒是真的,于是仆役连忙笑嘻嘻的道:“几位官爷……”说罢从衣里掏出了一块碎银子奉上。
一个差官收了,显得满意,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