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来,千户大人还未必要呢。”
“呵呵……你懂什么,这里的女眷身份都不同,罢……不过明日……明日看看有没有机会。”
“……”
后头的话,有些不堪入耳了。
朱高燧在黑暗中没把尿撒出来,窸窸窣窣的便往郝风楼的大营里跑。
“郝风楼,郝风楼……你那相好的是不是姓陆?”
郝风楼刚刚解了身上的衣甲,怒视他:“你再惦记陆小姐,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朱高燧一脸委屈:“这是什么道理,本王哪里惦记了,只是听到外头有人在说笑,有个什么劳什子千户也瞧上了陆小姐,还说什么皮肤很白,摸起来很滑,一定很……”
郝风楼的脸拉了下来,朱高燧看他面目可怕,顿时没有继续说下去。
郝风楼火冒三丈,道:“殿下既然听了,为何不教训一二?”
朱高燧苦着脸道:“本王本来是想去教训的,可是仔细一琢磨,给其他男人的女人去出头,好像很混账的样子。上月和人打架争执,父皇已经教训了我一次,再闹出事来,真要被抓去午门尝尝廷杖的滋味了。”
郝风楼无语,他咬了咬牙道:“那我出去看看。”
朱高燧唯恐天下不乱地道:“本王也去。”
二人回到朱高燧小解附近。
果然还有些动静,听到调笑的声音:“姓陆的……”
郝风楼火起,一下冲出去:“打!”
黑暗中,几个人打作一团。
整个大营惊动了,夜里卫戍的亲军被惊醒,带着火把冲过来,一看到郝风楼和旗手卫的人打在一起,也不问原由,纷纷冲进了战团。
先是四个人,此后变成八个,随即所有人都来了,旗手卫的大叫:“锦衣卫打人了,打人了。”
“快上,旗手卫打咱们的人,打啊。”
火光之中,无数人影扭打一起。
等到有了火光,郝风楼才发现自己的对手正是白日那白面武官,郝风楼并不客气,虽然没什么蛮力,可是对付这种绣花枕头却是足够,此时已骑在这白面武官身上,无数拳头砸在此人的头上。
曾建更是虎虎生风,所过之处,所有旗手卫装束的人尽皆被打倒。
朱高燧则是有些不幸,所有人都瞧他面生,旗手卫的以为他是锦衣卫,锦衣卫的以为他是旗手卫的榜手,不过这厮身手了得,好歹经过靖难洗礼,身手不错,索性各自为战,将一个个送上门的人打倒。
营帐里的女眷受了惊吓,又不敢出来,却都一个个掌了灯。
旗手卫这些勋贵子弟自然远远不如锦衣卫这些乡巴佬,只一炷香功夫,便都倒地,一个个在地上哀嚎,郝风楼的目标只有一个,只揪住那白面武官,这武官已是被打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脸的鼻血。
“你……你等着,你……你等着……你何故打我……”
郝风楼一拳朝他面门又砸下去,恶狠狠地道:“打的就是你,谁叫你的脸这么白!”
锦衣卫们一听,骤然无语,敢情大伙儿半夜惊醒,没来由的一顿好打,原来只是因为人家肤色白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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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给朕一个交代
皇帐里升起了火,朱棣却是辗转难眠。
对这一次围猎,朱棣在此之前兴趣浓厚,可是真正到了这紫金山,却是觉得没什么兴致。
和朱能、丘福几个老兄弟喝了一些酒,朱棣疲倦的坐在帐里,围着篝火旁,手里拿着火钗,看着火光跳跃。
可惜……张玉没有来。
他心里吁口气,想到了某个战场上,自己危在旦夕,张玉奋不顾身,舍命救他的场景。
到现在,他依旧记得张玉奋不顾身的样子:“天下可以没有张玉,却不能没有殿下,卑下引开南军,殿下快走。”
呼……
朱棣发现自己的心都融化了,他不由自嘲的笑笑,或许朕老了,人一老,赘肉横生,便开始想些引人落泪的事。
不过……人生在世,有这么几个性命之交,虽是教人心里难受,却也算是人生快事!
“陛下……陛下……”郑和也没有睡,一直在外头候着,被夜风吹的鼻涕都出来了。
朱棣道:“什么事?”
郑和道:“开城侯刘喜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告,要请陛下做主。”
朱棣道:“是燕山中卫的那个刘喜?叫进来吧。”
过不多时,便有一个中年汉子进来,进来之后纳头便拜,眼泪都出来:“陛下要为微臣做主。”
朱棣皱眉:“是什么事,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起来,站起来说。”
刘喜道:“微臣的儿子被人无故殴打,打人的还是锦衣卫,现如今奄奄一息。恳请陛下主持公道。”
“被打了?”朱棣豁然起来,浑身肃杀,紫金山上敢打人,什么人这样大胆。况且开城侯刘喜也不是吃素的,连勋贵子弟都敢动手。
他将手中的火杈丢到一边,拍拍手,朝郑和道:“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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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近卫押着一群闹事的家伙连夜抵达了皇帐,其中有近卫认出了朱高燧,所以对郝风楼一行人,倒是不敢有什么为难。朱高燧苦着个脸,却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的趾高气昂,一路上絮絮叨叨:“郝风楼,被你害了,我见都没见过陆小姐。却为陆小姐去打架,你看。我嘴巴都肿了。父皇最恨我惹是生非,这一次,完了。”
郝风楼心情还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