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倒是有一些,只是三百人人手一支,却是前所未见,再加上他们亲军的服色,就更使人觉得蹊跷了。于是,那些素来大胆的官兵竟都是乖乖的远离这伙人,不敢过份靠近,更不敢上去惹是生非。
这一路过去,穿过了几个府县,那禄州便在眼前。
不过郝风楼家的封地并非是禄州府,说是禄州侯,实际的封地却只有禄州以南的谅山县。
郝风楼没有去禄州城,而是直接带人继续南下,直接抵达谅山。
谅山如今已经收复,这儿已是正儿八经大明的地界。既然如此,自然而然也就成了郝家的地盘。
朝廷已在这里派了县令治理,只是这位县令实在他娘的有点猥亵,生得干瘦。人也奇丑无比,獐头鼠目,若说他是官,郝风楼打死都不信。
而且这位县令大爷不修边幅,浑身泥垢,一张脸也不知多久没有洗过,这里的天气又是湿热,以至于那臭味,老远都能闻到。
朱智凌蹙眉,已是打马去了后队。郝风楼只好硬着头皮上前。
县令上前行礼道:“敢问可是郝佥事吗?下官琼山县令席凡,见过大人。”
郝风楼点点头道:“是席县令,不必多礼。席县令为何一眼就认出了我来?”
席县令道:“下官在金陵时曾和大人有过一面之缘。”
“哦?”郝风楼笑了:“我为何不知?”
席县令道:“下官在户部观政时曾见过大人,只是后来调到了这琼山。”
郝风楼实在没什么印象,不过户部观政似乎有点名堂。却是不知为何最后会选来这里。
见郝风楼脸上带着疑问,这位席县令倒也坦诚。道:“下官本是建文二年庚辰科的进士。名列二甲第四名,本应点入翰林,只是可惜时运不济,却是送去了户部观政。”
郝风楼笑了,道:“时运不济?这入选翰林也要时运的吗?”
“这是自然。”席县令道:“下官乃是山东人,而庚辰科的状元胡广、榜眼王艮、探花李贯都是江西吉安府人。连二甲第一名吴博、第三名朱塔也都是江西人,天下的进士,江西人占了三成有余,且多是排名最前的几个进士。而朝中的一些大臣也以江西人为最,翰林只点选了七个庶吉士,下官只好靠边站了。”
郝风楼逗乐了,突然觉得这姓席的颇为可爱起来,这家伙倒是老实,说话中肯,其实何止是建文二年的科举是如此,便是今年春闱的科举,郝风楼听说这状元曾蓕、榜眼周述、探花周孟简、二甲第一名杨相、第二名宋子环、第三名王训、第四名王直都是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