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我也久闻郝大人最是和气生财,能与郝大人做买卖,实在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我和周将军惺惺相惜,待会儿将军别急着走,咱们兄弟二人少不得喝两杯。”
“一定,一定,对郝大人,兄弟也是神往已久……”
“哈哈……好兄弟……”
“好朋友。”
接下来是击掌的声音,显然……二人进行了某种身体的接触。
随即,那周将军便从帐中出来,笑容挂在他的脸上还没有散去,可是当他看到了张辅,脸色一下子僵住了。
张辅恨恨地瞪他一眼,也不理他,径直走进帐子里,便看到了郝风楼,张辅勃然大怒,满肚子的怒火宣泄出来:“郝风楼,你在做什么?你……你……你违反军纪……你……”
一看到张辅,郝风楼并不觉得意外,反而是满脸堆笑:“原来是张将军,张将军,许久不见,如今还好吗?张将军先别生气,请坐下说话。”
张辅自然是不肯坐,只是冷笑连连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郝风楼见他怒气冲冲,耐着心道:“将军,卑下在做买卖啊。”
“买卖?买卖什么?”‘
郝风楼平静地道:“自然是俘虏……”
郝风楼来这里确实就是买卖俘虏的,陛下早有许诺,只要是郝风楼‘抓’来的俘虏,尽皆归郝风楼自行发落,郝风楼是个很实在的人,这么好的苦力,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凉山那边最需要的便是劳力,既然如此,这些俘虏不要白不要。
可是自己去抓实在是有心无力,这么多叛军,即便全部是猪,一时半会也抓不完,于是他想到了个省时省力的办法,索性来买,在安南的这些个丘八,一个个看到了银子就跟要了命一样,否则陈勤让那些人怎么为了银子,什么杀头的买卖都敢去做?陈勤让是坏人,其余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家一听到原来这俘虏还能发卖,仔细一合计,比交给朝廷值当得多,再加上陈勤让等人东窗事发,落了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大家自然不敢去碰那些‘杀头’的买卖,于是一合计,索性就和郝风楼搅合在了一起,各镇的官军如今都跟发了疯一样,四处都在搜捕叛军的余党,上山下海在所不惜,人抓到之后也不上报,直接就往郝风楼这儿送,于是这一幕场景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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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凌晨三点多码出来的字,昨天开了一天的会,待会就要集合,估计今天也继续会这样安排吧,这码字也不容易呀,好在明天就回家了,要不然老虎的身体真要吃不消。对了,昨天看了一下月票,竟然一天没收到一张票儿,真是有够伤心,这几天虽然每天只更两章,但也是老虎辛苦坚持的劳动成果,同学们总不能这样就弃老虎不顾吧!
第二百八十九章:老虎打不着
郝风楼说的很是轻松,却足足把张辅气的不轻。
这位年轻轻便已占据高位的将军,此时此刻,脸色如何,自然不必赘言。他突然觉得自己挺傻的,自己气势凌人的问他在做什么,人家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买卖俘虏,深里一想,人家压根没将自己放在眼里啊。
张辅冷冷一笑:“这俘虏,是可以买卖的吗?俘虏事关军功,军功干系军国大事,军国大事,岂能如此儿戏?郝风楼,虽然军法之中,未曾有不得买卖交割俘虏之罪,可是本将身为征夷将军,治你一个儿戏之罪,也是理所当然,事到如今,你怎么说?”
张辅说罢,还犹言未尽,继续斥责道:“你既身为宫中义子,更该以身作则,锦衣卫亲军,本就有纠察之责,你这是知法犯法,本将军确实和你有一些交情,可是国法不容私情!今日,本将军绝不姑息你。”
郝风楼这几日实在有些疲倦,本来见到故人,心里头还是颇为欢喜,不管怎么说,他是挺喜欢张辅的,张辅是个很有上进心的好青年,不像绝大多数的勋贵子弟一样,只知道飞鹰斗狗,可是见张辅来意不善,一开始有些愤怒,旋即,他笑了。
郝风楼十分诚恳的道:“将军说的,也很有道理,嗯,将军既然要加罪卑下,卑下其实,不过是个亲军佥事,按理来说,到了这里,确实也受将军节制,好罢,卑下甘愿受罚。”
张辅放出一番狠话之后。本就等着郝风楼‘反击’,他知道郝风楼是个不服输的家伙。在南京城的时候,就以招惹是非闻名。所以他心里早有戒备,就等着郝风楼辩解,而后自己再义正言辞,做出反击。
可是谁知,这个家伙居然服软了,服软的这样快,不但满脸愧疚之色,还自请处罚,这……
若是换做别人。或许早就心满意足,偏偏张辅不痛快,难受啊……这一拳就好像打在了棉花身上,他娘的你好歹反抗几下,让自己好揭露你的丑恶面目,狠狠斥责你一番。
而如今,张辅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其实他的性子,就是如此。对他来说,他和郝风楼的恩怨由来已久,他倒是未必要将郝风楼置之死地,可以说。他需要的不是结果,而是一次痛痛快快折服郝风楼的一个过程,偏偏。郝风楼就是不给他这个过程。
于是张辅只能道:“你既已知罪,那么本将军。少不得要办了你。”
事到如今,已是不能回头了。
郝风楼一脸的痛定思痛。言辞恳切的道:“卑下现在知道错了,平日里,卑下仗着有人庇佑,不知天高地厚,总是惹是生非,到了安南,也是习性不改,实在是万死。既然现在将军要严惩,卑下也以为,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