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腻味,可是其他的,也没什么提起来的兴致,于是便出现各种问候:“杨千户,中午吃了么?”
“哦,啊………吃过了,周兄吃了么?”
“不瞒你说,刚刚吃了口茶点,就来了消息。真真是没想到,本以为郝大人仗着圣宠,定了罪。总会从轻发落,着,还以为这一次,至少要开革掉武职,想不到,获罪的是东厂。那王安,这一次是死定了。东厂的人交由有司处置,能活么?等着瞧吧,那些个有司的人。绝不会轻易饶了他,至少是十条大罪,剐了他,都算是他命好。”
“不错。厂卫的人。但凡落入有司的,决不会有好下场,东厂完了。”
紧接着有人凑上来,忍不住道:“方才来的时候,街面上的番子似乎也听到了风声,俱都散了,从此之后……”
那些听到了的人,俱都露出几分了然之色。今日之后,再无东厂。这东厂,算是彻底完了,而东厂如潮水一般退去之后,那权力的真空,除了锦衣卫,还有谁能占着?
有了权,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这些银子,足够将大家喂饱了。所以说到底,厂卫之争,就是争利,断人财路,就是杀人父母,郝大人带着大家打垮了东厂,其实就是为了大家牟利,报了这杀父之仇。
所有人的精神,都不由振奋,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家里的女人和孩子,都能过好日子了。
徐友海和赵碧几个,见大家在这儿热闹,竟也放下了架子,带着北镇府司的一些骨干出来,大家纷纷来见礼,徐友海压压手:“现在没有徐同知,只有郝同知,老夫也是来迎接同知大人大驾,大家不必理会老夫。”
众人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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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镇府司里,也有一些人一直没有露面的,其中最典型的一个,就是同知陈新。
陈新本以为,这一次郝风楼即便是活下命来,这锦衣卫,也断然不可能呆了,终究是这个家伙,闹出这么大的事,锦衣卫亲军,闹成这个样子,天子还敢让郝风楼留在锦衣卫,今日能砸东厂,明日岂不是将那紫禁城都砸了?
可是当外头的欢呼声传来,陈新就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回事?怎么会如此?
他想不明白,可是有一点却是可以确认,郝风楼凯旋而归,自己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这个毛头小子,如今已笼络了人心,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