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香香好。”
小香香道:“不,不,夫人也很好的,其实%……其实清早夫人便教我过去。说昨个儿的事,昨个儿你的事,阖府都知道了。夫人说,凌儿公主,她也是熟识的,也晓得你和她感情敦厚。有些事。拦不住,与其如此,不如水到渠成,只要你心里高兴,咱们也没什么说的,夫人可好了……嗯……嗯……倒是老夫人,有些不喜,说好端端的。娶个公主,这可不好。一家子得伺候着她,这还是夫人说,那凌儿公主,向来贤淑,很好相处,老夫人本是想叫少爷去训斥几句,听了这话,才作罢。少爷……少爷……我能和你说真心话么?夫人真是好人,什么都为你想着,你莫要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小香香的性子里,似乎永远都只有别人,有老夫人,有夫人,有郝风楼,偏偏总是会忘记掉自己。
郝风楼不禁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其实你也是好人。”
说罢在小香香服侍下穿了衣,本想去见老夫人和夫人,又有几分羞愧,索性自己在书房草草用了些糕点,便动身出去。
此番还是入宫觐见。
只是走到半途,郝风楼猛地想起,今日乃是陛下北狩的日子,便见四处都是紧张,禁卫如林,羽林结队四出,郝风楼寻了个羽林问道:“陛下的銮驾到了哪儿?”
那羽林见郝风楼一身钦赐鱼服,腰间是秀春刀,自是不敢怠慢,道:“已是出了朝阳门。”
郝风楼一听,便晓得迟了,不由满是苦恼,只得赶回北镇府司去。
北镇府司这儿,一切照旧,许多重要人物,都不在卫中,多是伴驾去了。
此番北狩,内阁随驾的有杨士奇和杨荣,其他大臣武官,除了朱能身体不好,其余之人,也纷纷随扈圣驾左右,甚至连丘福,也都跟了去。
想到这丘福,郝风楼便意识到了什么,这丘福乃是汉王的人,他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可以改换门庭,唯独这丘福却是不成,因为他是汉王的老丈人,现在汉王失势,再无机会,可是丘福对这太子,却照旧还是不冷不热,按理来说,若是陛下,必定会在都督府将丘福留下来,必竟这丘福,绝不可能和太子同流合污,一旦太子监国之中,出了什么岔子,抑或在图谋不轨,丘福想必十分乐意,为陛下效劳,将那太子拿下。
可是现在,连丘福都已伴驾,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太子,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又深重了不少,这些时日,太子对陛下,可谓勤勤恳恳,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这想必,也去除了天子不少的疑心,只从这么点蛛丝马迹,就可证明,此时此刻的天子,不但开始对太子给予了绝对的信任,甚至,已经产生了某种依赖了。
想到这儿,郝风楼却只能苦笑,人家父子的事,确实不是他一个郝风楼,能够左右。
许多人都去送驾,郝风楼本来也该去,不过现在既然去不成,想来也无人怪罪,不知道的,还以为郝风楼去幕后参与‘保卫’工作了。
只是想到本要入宫恳请公主下嫁之事,现在陛下一走,却有些难了,不能当着陛下的面说,有些事,确实揪扯不清。却不知赵王那儿,给徐皇后吹枕头风,吹的如何了。
想到这儿,郝风楼只能摇头,时机似乎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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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在龙江这儿,无数艘大船早已静静的在江面上,披红挂绿,船舷上俱都是身穿鱼服、带刀的禁卫,一个个精神抖擞,迎着江风,威武雄壮。
诺大的仪驾队伍更是蜿蜒数里,水泄不通。
朱棣披着披风,已抵码头,两个皇子会同几个重臣站在这儿,与天子话别。
太子朱高炽自是热泪盈眶,泪水湿了衣襟,一再道:“父皇此去,儿臣心中,难以割舍,往后半载,不能时刻伴驾左右,聆听父皇教诲,儿臣的心里,很是不好受。”
朱棣便笑着安慰他:“朕虽不在,解卿家几人却在,若遇外事,尽可写书信报之于朕,若是内事,要多垂询解卿家等人的意见,你天资愚钝,不过尚好性子敦厚,知晓事理,这勤能补拙,这监国之事,朕对你倒是放心,至于你的孝心,朕也是知晓的,好生侍奉你的母后,朕呢,在北平那儿,倒是不会有什么难处,快活倒是有的。”
朱高炽连声说是,却又道:“父皇多多保重龙体。”
朱棣点了头,目光便落在了朱高燧身上,不禁笑呵呵的拍了拍朱高燧的肩:“你刚从岭南回来,就要和朕分别了,朕原本呢,是打算带你去北平的,北平,是咱们的家啊,做人,不能忘了本,可是想到你舟船劳顿,好不容易才闲下来,朕若是又带你去长途跋涉,岂不是害了你。你好生在京师,和你的兄弟多亲近亲近,多去宫中,见见你的母后,她很挂念你,你是幼子嘛,在京师呢,好生的玩玩,岭南那儿,很是辛苦。”
朱高燧笑嘻嘻的道:“儿臣正有此意。”
朱棣又嘱咐一番解缙人等,和朱能说了几句话,朱高燧一直凝眉在深思什么,这不经意的表情,却被朱棣捕捉,朱棣不禁道:“燧儿似乎有心事是么?”
朱高燧笑呵呵的道:“父皇,儿臣在想,咱那堂妹,额,就是智凌妹妹,如今年纪不小,还尚未婚配呢。”
朱棣一听,不由哈哈大笑:“你这家伙,为何总是胡思乱想,你来送朕,为何却说婚配的事,不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