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怪不得国法无情了。”
朱高燧正色道:“本王只求沉冤得雪,只求父皇明辨是非。”
杨士奇叹口气,道:“看来你们是非要闹到不可开交才好啊,好吧,殿下,海防侯,你们再稍候片刻。”
等到杨士奇这一次去,终于传来了准信,杨士奇道:“陛下有旨,请罪臣朱高燧、郝风楼,于暖阁觐见。”
郝风楼和朱高燧都松了口气,二人被押着,直接到了暖阁,到了外头,杨士奇对外头的武士道:“既是见驾,就松绑了吧。”
那武士正待松开绳索,却听暖阁之内一个声音严厉的道:“不必松绑,直接将这两个十恶不赦的罪臣拉进来。”
听了吩咐,武士倒也不客气了,直接扯着二人进去。
郝风楼一进去,便看到朱棣此时阴沉着脸,一副想杀人的样子,恶狠狠的看着自己和朱高燧,朱高燧倒是纪灵,二话不说,便开始鸣冤诉苦:“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既不容于兄弟,不如死了干净……儿臣宁愿父皇打杀了自己,也不愿……”
郝风楼倒还稳重,道:“微臣郝风楼,见过陛下,吾皇万岁。”
朱棣冷笑,似是在看着朱高燧的表演,对郝风楼的话,恍若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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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这下震惊了
朱棣的心情,这时候谁也不能猜测。
只不过眼下郝风楼和朱高燧一下子成了阶下囚,倒是让附近伺候的宫人有点儿意外。
郝风楼且不说了,这赵王殿下虽然素来爱胡闹,可是他不似汉王和太子,陛下再汉王和太子面前,尚且会摆出几分严父的样子,好生的‘教训’几句,而对赵王,却向来是放任自流,什么事都是由着去。、
现如今如此‘遭罪’,却还是头一遭,不得不教人心里嘀咕几句,今个儿,是怎么了。
郝风楼的心情,却是异常的冷静,他从金陵赶来这儿,为的就是今天,自己和太子的恩怨,能不能算一算,就看这一次了。
想到这里,郝风楼便朗声道:“陛下,微臣与赵王,不容于金陵,万不得已,只好前来北平,愿意供陛下驱策,效犬马之劳,陛下何故见罪?假若微臣当真万死,自是无话可说,可是既要论罪,微臣斗胆,还请陛下说个明白。”
朱棣死死的盯住郝风楼,道:“好,你要说个明白,那倒也好说,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