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所谓的天命!”
安静……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过份,太过份了。
那江西布政使汤和脸色铁青,这些话,他是不能听的,可是他听了,听了就不能不把它当一回事,因为一旦不当一回事,他就是罪人,是罪臣。汤和连忙道:“殿下莫非吃醉了酒。”
这本来是给朱权一个台阶下。
可是朱权话已出口,数年的怨气吐出来,哪里还肯住口,他狞笑:“对,本王倒是宁愿自己醉了,若是醉了,才不需看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不……”
“够了!”
一声大喝,打断了朱权的话。
郝风楼已是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他正色凛然道:“宁王殿下,你够了,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那么,就不要怪郝某人得罪。”
郝风楼的长剑一出,场面瞬间紧张。
周遭宁王的护卫纷纷拔刀,那幽幽的宁王府内,立即响起无数脚步声,乌压压的兵马,俱都涌出来。
十个,一百个,一千个,成千上万,甚至于是王府的院墙上,亦是探出了一个个的脑袋,搭了一张张的步弓。
弓已上弦,随时可教人万箭穿心。
神机卫官兵们也拔出了刀,一柄柄长刀在手,全无惧意。
剑拔弩张,所有人都看向了宁王,看向了郝风楼。
等待他们的命令。
而这两个人,也都死死的盯住了对方,那眼眸交错的刹那,都是杀气腾腾。
第六百四十八章:仅此而已
所有人都很紧张,因为可能接下来有那么丁点的差错,都可能酿成天大的错误,乃至于震动朝野。
只是双方谁都不肯让步,一个承受丧子之痛,已陷入疯癫状态,而另一个,则是身负皇命,眼看着有人侮辱天子,岂肯退后半分,退后,就是示弱,就是忽视天子,即是不忠。
所以郝风楼不能退,杨士奇不能退,甚至于江西这些,如布政使汤和这样的人,即便他们和郝风楼不是一条船上,却也不能后退,这是原则,是底线,退后了一步,这乌纱帽就没了,甚至于连自己的名节,都要不保。
因此大家都站在原地,拔刀的拔刀,张驽的张弩。
朱权却是突然明白过来,自己似乎上当了,或者说,这是郝风楼故意激怒他,让他全盘的计划,统统暴露。
可是他又怎么能退呢,难道要让他向自己杀子的仇人退步,向他示弱?
不,今日,总要有个说法。
所以朱权闭着嘴,脸色铁青,街道四周,都涌来了无数的王府护卫,王府之内,亦是杀出无数的人马,乌压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