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和他的误会,可以今后慢慢解决,只要国师将此物交给江沨眠,他必然是会为本公主施针的。”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根木簪,递到扶苏面前。
扶苏挑眉,心下有些好奇,燕蒹葭这一月来究竟有什么境遇?
“好。”扶苏点头,接过木簪。
“听人说,扶苏将那李富贵阉了?”似乎想起一件事,燕蒹葭便问道。
李富贵便是今日的那个赌庄东家。
扶苏问:“是啊,公主觉得,此等惩戒可算泄恨?”
“折磨十天半个月,再杀了他罢。”燕蒹葭学着扶苏从前的模样,露出悲悯的神色:“毕竟有他这恶人在,这北垣百姓也是遭罪。”
扶苏一脸欣慰道:“公主的确是变了。开始懂得世间疾苦了。”
一旁侍从:“”
折磨十天半个月再杀叫作悲悯世人?难道不是公主自己心中恼恨,饶他性命深觉不能解恨??
国师对公主的纵容可真是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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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公司考核比较多,没时间更。实在是看大家催更催的我不好意思了捂脸
现在大家是站国师还是楚憨憨呢?
123醋(下)
两人简单用了晚膳,扶苏便很快出了屋门。
他看得出来,燕蒹葭的确很是疲倦,故而倒也识趣,在她开口赶人之前,率先告退。
他下了楼,便见牧清神色有些不好的朝着他走来。
还没等到牧清开口,扶苏便仿若一早便洞悉的模样,缓缓开口:“楚将军闹了?”
“师父怎么知道?”牧清惊讶了一声,随即想到扶苏向来料事如神,便又继续道:“不过这次,楚将军闹得很凶,根本劝不住,还打伤了我们好几个人。”
“你也被他打伤了?”扶苏看了眼牧清嘴角微微的淤青。
“嗯。”牧清气恼道:“人傻了,功夫却还是一样高强。”
扶苏闻言,却淡淡一笑:“但凡他今日白天也这般勇武就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底喜怒不辨,但牧清却了解他,他家师父,这是在心疼公主白日里受的屈辱!
但这么几次下来,牧清也摸清了扶苏嘴硬的性子,故而只摸了摸鼻子,没有再提醒他什么。
“去涂些药罢。”扶苏嘱咐了一声,又道:“我去看看楚将军。”
说着,他踏步向前,缓缓消失在了牧清的眼前。
不多时,扶苏便见到了楚青临。
和意料中一样,楚青临傻得很彻底,他孩子气般坐在门槛上,脸上满是怒意。
乍一见来者是扶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