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得更快。
不过短短几十息的时间,五名搜山弟子已全部变成了尸体,浓郁的血腥气在山谷中弥漫开来。
厉战拄着刀,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身上溅满了温热的鲜血。
他抬起头,望向断崖上那个灰色的、淡漠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敬畏,甚至是一丝狂热。
宫主甚至没有真正出手,只是几声哨响,几块石头,就决定了这场战斗的胜负!
云清辞缓缓从断崖上走下,步伐沉稳。
他无视满地的血腥,径直走到那名小头目的尸体旁,蹲下身,开始仔细地搜检。
银两、伤药、一块标示着下次汇合点的简陋木牌……收获寥寥,但聊胜于无。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小头目腰间那柄质地尚可的长剑上。
他伸手将剑解下,抽出半截,剑身寒光凛冽,比厉战手中那柄破刀好了不知多少。
他站起身,将长剑随手扔给还在喘气的厉战。
“拿着。”声音依旧冷淡。
厉战手忙脚乱地接住剑,愣了一下,看着手中明显精良许多的武器,又看看云清辞,憨厚的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宫主……这……”
云清辞却已转身,开始检查其他尸体,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评价,如同在评估一件工具:
“蛮力尚可,技巧粗劣不堪。”
厉战脸上的欣喜瞬间僵住,慢慢低下头,握紧了手中的剑,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云清辞搜检完所有尸体,找到少许有用的丹药和一份更详细的搜山路线图。
他直起身,看着山谷入口的方向,眼神幽深。
狩猎,才刚刚开始。这些叛徒的血,会洗净他通往权力巅峰的道路。
而身边这把暂时好用的刀,也需要在鲜血中磨砺得更锋利些。
“处理掉。”他冷漠地吩咐道,仿佛刚才那场精妙的猎杀与他无关。
厉战默默点头,开始笨拙地拖拽尸体,掩盖痕迹。
他看着云清辞淡漠检查战利品的侧影,心中第一次模糊地意识到,宫主的可怕,远不止是武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