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见林麒向前走,伸着舌头哽咽两声,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漆黑的夜里,一个阴阳脸的道士,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身边还有个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向前跑的健壮男子,这画面实在是怪异到了极点。
往前走了没几步,忽地一声尖细的哭声在这漆黑的夜晚之中忽然响起,声音呜呜咽咽,乍一听像是夜猫叫春,仔细一听又犹如那家的孩子半夜惊醒正在哭夜。哭声像是离的很远,却又仿佛就在耳边响起,而且这哭声中带着一丝不祥气息,听在耳中分外的别扭刺耳。
“他娘的,什么玩意嚎丧呢?比夜猫子都叫唤得难听!”周颠掏了掏耳朵,大声叫骂。
林麒伸手阻止住周颠喊叫,仔细去听,就听见这哭声绵延不绝,尖细非常,如丝如缕,让人心烦意乱,不知为何林麒心中有些东西正在蠢蠢欲动,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面发芽,就要破土而出。
烦躁之际,林麒感觉腰间一阵清凉之意涌上来,低头一看,腰间的量天尺不知何时散发出淡淡的五色光芒,正是这光芒护住他的身躯,传来的清凉之意,林麒脑海中一清,再去看周颠,就见他双眼发直。直愣愣的瞧着前面黑暗之处,仿佛想起了什么,正在沉思,林麒心中一动,急忙拽过周颠,抽出尺子搭在他的肩膀上。
周颠激灵灵打了冷战,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林麒心中惊讶无比,却还是装作镇定模样,沉声道:“师兄,握住尺子,跟着我向前走,千万不要离我太远。”
周颠应了一声,跟着林麒并排而行,量天尺身在两人中间,淡淡五色光芒护住两人身躯,那尖细的哭声,竟似越来越小,镇子里面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是约定好的一样。
越往前走,林麒越感觉到不对,不是因为村子太过安静,而是太过喧闹了,像是突然烧开了锅的水,前一刻还是风平浪静,下一刻就沸腾起来,前面的镇子仿佛是一个大的集市,鸡鸣狗叫之声不绝于耳,还有人大声在呼喊,这个时辰,又不是年节,镇子里面为何如此喧闹?
艺高人胆大,纵然觉得不对,林麒也不会就此停步,带着周颠仍是向前,心里却也暗暗戒备,脚下放缓,每一步都走的分外踏实,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般而行,眼见着离镇子还有个百八十丈的距离,突然前面一排树林里传出:“哞哞……”两声牛叫。
树林不大,稀疏的长着几十棵树,牛叫声响起的又突然,两人急忙朝叫声处看去,隐约间就见一个人影蹲在钻树林里,周颠大喝一声:“什么玩意?给老子出来。”
他的喊声很大,但树林里那个人影却恍若未闻,仍然蹲在地上头却低低垂下,林麒觉得不对,握紧量天尺低声对周颠道:“上去看看。”
周颠应了一声并排跟林麒向树林里走去,还没走近“哞哞……”的牛叫声再次响起,林麒快步抢上,手中已是捏了道雷符,到了近处,向那蹲在地上的人影一看,忍不住楞了一楞,就见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对襟的青色的褂子,头发已经花白,本是皱纹满面的一张老脸,却平淡而又悠闲,半跪在地上。听见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人,突然开口“哞哞……”叫了两声,然后低下头去啃地上的青草。
二百一十八章 怪事
这本该是儿孙满堂,慈祥善良的一个大娘,如今却在低头啃着地上的青草,草根带起泥土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一样,大口大口嚼的很是香甜。林麒和周颠都吓了一跳,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娘半夜不睡觉跑到树林里来吃草,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吃惊,周颠刚想开口问问这大娘,樵夫伸着舌头跑了过来。
林麒不可置信的看着吃草的大娘,见她偶尔抬起的双眼很是纯净,也不怕人,啃掉地上的青草很悠闲的嚼着,时不常的还四处看看,隔上一段时间就会“哞哞……”叫上两声。林麒好奇靠近大娘小声问:“大娘,这么晚了还有如此雅兴在这吃草?怎么不回家啊?”
“哞哞……”回答他的是两声牛叫,林麒百思不得其解,问周颠:“大娘身上有什么?”
“一头黄色的耕牛。”周颠如此回答。
林麒嗯了一声,扭头瞧了瞧身边狗一样的汉子,没进村子就已有两人如此怪样,难不成两人都得了怪病?可若不是,却也没个说法,林麒也起了好奇的心思,伸手去扶那大娘道:“大娘,夜了,早些回去歇息。”谁知这大娘力气大的出奇,真如黄牛一般有股子牛劲。
周颠嘿的一声道:“小林子,别的我不如你,要说这力气,你可就不如我了,闪到一边去,就算这老太太真是头牛,老子也能将她举起来。”挽胳膊撸袖子的就要上前动手,林麒怕他伤了大娘。急忙道:“使那蛮劲做什么?既然她将自己当成了牛,你去找跟树枝赶着她走不就是了。”
周颠嘿的一下道:“还是你小子聪明。我咋就没想到?”说着话,四下找了一跟细树枝轻轻在大娘身上抽了一下:“回家了,回家了。”
“哞哞!”树枝打在大娘身上,她竟然真的动了起来,可她不是站起来,仍然是四肢着地,慢慢的向树林外面爬。樵夫摇着屁股跟在两人身后,穿过这个树林前面就是镇子。越往里走,越感觉村子里面喧闹的不行,林麒加快脚步走了半盏茶的功夫进了镇口。
两人探头朝镇子里面一看,就见这是一个小小的镇子,两侧都是瓦舍,中间一条青石铺就的长路,横贯东西。已是深夜,整个村子却是喧嚣无比,许多的人举止古怪异常,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