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薛老,史老,严老,潘老。”
他打着招呼,分别行了礼,倒也没有刻意排资论辈。
几位老者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对于上官卓,他们倒不能说认识,只是听过,听闻在太医院做院首,资历不错,祖辈都是行医的,算是医学世家。
当然,跟他们四大家比,比不得,傲骨没有,若是高洁之人,如何能伺候皇家之人?
平素最是看不上那些个奴颜婢膝的,如今倒是出了上官夕沅这么个好苗子,虽说传言是皇家的公主,到底没对外宣称,便还是他们上官家的嫡次女。
无论如何,这上官家的祖坟上,这青烟算是冒得正当时。
如今的药山,屋舍基本建成,偌大的院落,青石子铺的错落有致,不少空地正在开垦,按照上官钥华的吩咐,种了药草。
夕沅多少知道一些,明白大哥的良苦用心,索性便撒手不管了。
上官钥华与夕沅确实很默契,一点便透。
两兄妹领着几位老者,在山上转悠,无不惊叹,这学院规模之大。
萧辰轩本在后面跟着,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少主,老阁主吩咐,突厥之事,不准插手。”黑衣人禀报着,语气冰冷,不细听,还真分不清谁是主子。
“怎么?越王这是公然挑衅?”萧辰轩冷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