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般的动作。
拓跋傲羽身后,许多修士望着前方的大战,不由地握紧了手中的拳头,情不自禁的为王朗担心起来,担心他坚持不住,荒兽便会向着他们凶猛践踏而来。
战斗的号角一旦吹响,将很难停止,正如此时的王朗一样。
此时的王朗,眼中露出疲惫之色,双目黯淡,其内没有一点神采,周身气血消耗了许多,左边的胳膊上,一道深可见骨头的伤痕浮现,哪里,血肉已然不再。
那是王朗和一头苍鹰大战时,不幸被其撕裂而下的血肉。
“啊!”
突然,王朗口中发出一声惨叫,他的一道灵身坚持不住,身影溃散,另一道还在苦苦坚持,但观其气色,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将步第一道灵身的后尘。
果然,半刻钟的时间不到,王朝召唤而出的第二道灵身溃散。
两道灵身消失,王朗承受的压力立即大增,他遭受到了四面荒兽的围攻,辗转征战下,王朗身子一退再退,身上的伤痕再增无数,一只大腿鲜血淋漓,白骨森森。
“王兄,回来吧,让我来接替你。”拓跋傲羽心中一沉,厉喝道。
“不用,我还能坚持。”王朗头也不回,继续战斗,但战斗的杀伤力却是降低了许多,一度面临险境。
尽管两人心中早有商议,可拓跋傲羽看到王朗这般样子,心中还是有些拿捏不准,旋即,他身体中血树摇动,嫩芽抖落下丝丝缕缕的血气,脉觉锁定前方战场,稍有不对,他将果断出手。
渐渐地,王朗潜力似乎已经耗尽,他大口喘息着,战斗时,已经没有了此前的凌厉与霸道。
这一幕看在正门修士的眼中,人人变色,神情皆是有些紧张起来。
拓跋傲羽眼中精光一闪,寒声大喝道:“王兄为何而战?”
听到拓跋傲羽突然发出的大喝,众多的正门修士都是将目光转向他,眼中有着不解。
“我辈修士,可惧与荒兽一战?”
“王兄以一己身,血战荒兽为何?他修为高绝,若是一人于荒兽战,可否生存下来。”
“诸位同道且看其它四门修士,他们的伤亡如何?”
……
拓跋傲羽说完,不再言语,转身朝已经彻底丧失了战力的王朗吼道:“王兄,你已经做的够多了,接下来,就将一切交给我吧!”
王朗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再战斗下去已经没有了意义,因此断然点头,一击将身前的诸多荒兽击退后,他立刻抽身而退。
拓跋傲羽踏空而行,右手一拍储物袋,从其内取出一瓶黄级上品的丹药,将其凌空渡到了王朗的手上。
“王兄,你且恢复伤势,接下来的战斗,我来!”
拓跋傲羽话落,身子一晃,直奔怒吼奔跑而来的荒兽行去。
拓跋傲羽走后,主城门许多修士脸上神情变幻,特别是看着盘坐于城墙之上修养身子的王朗,想到拓跋傲羽刚才所说,他们不禁在心中问着自己。
“王朗为何而战?为了我们的生存而战,他凭什么为我们的生存而战?我们凭什么值得他去战斗?”
心中这样想着,他们的身上,一股气势在升起,好似潜龙在渊,一旦跃出,必然如飞龙在天,龙腾苍穹,傲啸天地。
“记住,你们是脉修,你们是和我一样的脉修,我辈修士,何惧与荒兽一战?”
拓跋傲羽前进中,头也不回,声音远远传来。
他体内三道灵身冲出,各自镇守三个方位,战猿术发动,血气漫天,开始迎抗荒兽。
第一百五十一章我辈修士,何惧与荒兽一战?
听得拓跋傲羽最后的一句话,许多修士顿时涨得面红耳赤。
“我是脉修,我们是脉修,这片天地,我们不尊天地,不惧任何人,区区荒兽,怎能使我们生出退避之心?区区荒兽,怎能让我等退避?王朗敢用一己之身抗荒兽,我等身拥气血力,怎能退避?”
主城门许多修士双眼赤红如血,愤怒的火焰在他们的眼中燃烧,他们嘴里喘着粗气,汗水大颗大颗的从他们的额头上滴落,他们的心灵经过剧烈的挣扎,已经从中超脱了出来。
这一刻的他们,心中有与天争高低的战意。
这一刻的他们,战意如火山喷发,一旦燃烧,可焚**八荒。
这一刻的他们,执念如一,找回了脉修真正的尊严,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战斗,战斗,不惜一切的战斗。
拓跋傲羽带着三道灵身镇守四方,体表百兽图纹发光,吞噬空气中并不纯净的精气,吞噬过后,体内血树摇动,将其尽数炼化,补充着他的消耗,为了最大程度的将自己的战力使用出来,拓跋傲羽身子回到了城墙外的地上。
脚踏大地,无穷地气喷涌,拓跋傲羽每一式攻击都势大力沉,刚猛霸道,没有一头荒兽是其一合之敌,他本体的强悍,使得三道灵身根本不用担心气血枯竭,战斗起来毫无顾忌,一招一式,杀伐力十足。
“地势坤,厚德载万物!”
拓跋傲羽双脚猛地一踏地面,身子怒冲向张开血盆大口噬咬而来的荒兽,大势拳的无上拳意爆发,凝滞空间,锁定区域,绞杀成片的荒兽。
体内七十二象大力汹涌。拓跋傲羽两手宛若风轮抡动,风声呼啸间,一个漩涡风暴出现。
“七十二象大力。绞杀荒兽,尸骨成山!”
无敌大漩涡的范围扩大。成片的荒兽被拉扯进入其中,不过瞬息便被绞杀成碎片,拓跋傲羽仿佛化身修罗,眼神冷酷,漠视荒兽的死亡,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