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呢?”
自从歌诗达游轮事件之后,他几乎不打算装了,很自然的表现着自己的身份。我对他这种演到一半不演了的举措十分不满。最终,他终于认同了我“有始有终”的说法,于是我们的聊天模式依然没发生改变。
从我的角度来说,节省了我重新适应的过程和精力,是好事。
——“准备和朋友一起吃饭。”
我回答道。
——“那祝你用餐愉快。”
我正想对这句话进行些“好像客服啊”之类的评价,却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抬起头,辨认了一会儿才从声音推测出来的是信子。她穿着白色的裙子,的穿着打扮简单干净,手提的珠串小包相得益彰,柔和的珠光折射出了漂亮的韵彩。
我直接把导演先生丢到了一边,发了个斜杠结束了两人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