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左右满场跑,狼狈不堪,真是丢人到家了,冉欣欣在那边挥洒自如,看着我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到最后终于支持不住了,只好喊了停。
"大律师,服输了吧?"这丫头真是可恶,今天是故意戏耍老夫。
"今天太……太累了,不在……在状态,下次保管你满地找……找牙!"我几乎上气不
接下气了,但嘴上可不能服软。
"今天可是算你输了,请我喝点东西吧?"这丫头可真精啊,折腾完我了还要我掏银子。"怎么舍不得?不会这么小气吧?那我请你好了。"
"你……你把看成什么人了,走……走,现在就走。"我的气息还没有顺过来。
我开车带着她来到了一家咖啡厅,是我常来的一家。老板三十来岁,和我很熟。落座后,老板亲自过来招呼。
"小姐,你需要什么,咖啡是浓点还是淡点?"
"淡点的,一份欧式蛋塔。大律师,你呢?"丫头竟然招呼起了我。
"陈律师还是只要双份咖啡?"老板询问了一下我,我点了一下头。我每次来都喜欢喝非常浓的咖啡,咖啡量都要双份的,而且不要其他东西,老板对我的习惯很熟悉。
"看来你是常客了,这么浓的咖啡你就不怕苦?常喝苦咖啡容易使人变得暴躁。"冉欣欣不解的看了一下我。
"不懂吧,你看我暴躁吗?你这种经历的人哪能体会得到?"
"切!故作高深!"冉欣欣一脸不屑。
喝完咖啡,一起出来,我看着冉欣欣说道:"看来我还需要送你回家了,家在哪里?"
"呵呵,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风度。"冉欣欣跳上了车,"中山路新源小区。"
"新源小区?"这丫头竟然和我住在一个小区,但是平时却从未见过她,我把车发动起来,"很凑巧,不用专门送你了,和我一个小区。"
"不会吧,你也在新源小区?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一号人物。"她把身子从旁边探了过来,仔细瞅着我的脸,又是一股女人气息扑面而来。
由于她身子探下来,胸前一下子春光乍泄,我喉中不由得一阵发紧。她好像意识到什么,脸也腾的红了,平静了一下心绪说:"那你整天神龙不见首,难道过的是穴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