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后,自然会还老爷和公子的清白,并将恭敬恭敬送他们回府……”
我不由冷笑:“有这么简单?”双手仍是抓得铁紧。大胡子声音陡地大了些:“小姐能配合些当然是最好,如若不配合……”
“不配合又怎样?!”我怒目而视。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伸手就将我推倒在地,径直跨过我身前,亲手拖着清宇的胳膊领着队伍大步出了门口!
“爹!哥哥!”
我失声尖叫,才从地上爬起来,却又被后面赶上来的人群给再次撞翻!我咬着牙,指甲深深抠进了地面,拥挤的人群下方,充斥着我满含悲愤的声音!
――他们已经远去了,他们已经上囚车了……
“爹……”我绝望地趴在地上痛哭,身后的仆人涌上来将我扶起,我甩开他们追着已上了大街的押解队伍,一路哭喊。而才出了大门,却又被余下的士兵拖住,我不顾大街两旁已聚集了海量的围观百姓,回身对着士兵们就是一阵痛踢,几近歇斯底里地泄着心中的愤恨。
士兵们唤来了流烟,流烟抱住我,泣不成声地道:“小姐……咱们回去吧……”我悲伤地望着她,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才一停手,瘫软的身子就无力地倒向她的怀中。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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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是晚上。
流烟守着在床头,仍在低声垂泣。我很快恢复了意识,支起身子道:“外头怎么样了?”流烟抬头一愣,见状起身:“小姐醒了?”我焦急地抓住她的胳膊:“你快说,到底怎么样了?”流烟又哭道:“刚才刑部差官送了判书来,说老爷和少爷都已经被打入了刑部大牢……至于如何处置,还得由姓吕的决定。”
我颓败地靠在枕上,半晌未曾言语。流烟劝道:“小姐一日都未曾进食,萝逸熬了米粥,且用些吧!”我一把推开:“不要。”流烟知我性子,见我推辞,便不再多话。“府里的家仆呢?”我问道。流烟指着外头:“都在外头候着呢!如今府里只剩小姐了,所以还请小姐一定要保重身子,不然大家可都、可都……没法活了……”说着,她又低泣起来。
我叹了口气,吩咐道:“让大家都散了吧。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去。”
流烟依言起身,开门走了出去。我呆望着帐顶,脑中如同浆糊一片。萝逸推门进来,端了碗汤在我身旁坐下,“小姐,也许过两日太子一回京,老爷就被放回来了……”我缓缓闭上眼睛,没有答话。萝逸又道:“太子对小姐的情意,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他若知道此事,必不会放任姓吕的如此作为!”我叹息了一声,仍是不语。
萝逸不再做声。流烟推门进来,神色怪怪地道:“小姐,十四公主来了。”
――李婉仪?我皱起了眉。
萝逸撇撇嘴:“八成是幸灾乐祸来了。”
我叹息道:“请她进来吧。”
流烟把李婉仪引了进来,李婉仪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回避。流烟迟疑地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让她们照做。
“十四公主大驾光临,真是稀客呀!”我淡淡地道。李婉仪面无表情,径直在床头坐下。“我来看看,以往大周国的第一千金小姐,今时今日竟成了什么样子了?”我扬了扬唇,说道:“如今这样子,可还曾入眼?”
她嗤笑道:“倒还从容如常,竟比我想像中要好得多。”“哦?”我挑眉:“那公主想像中,我又该是一副什么样子呢?”“丧家之犬的样子!”她毫不客气地道。我仍一派淡然地:“多谢,上官玉如今虽然落魄,但所幸陋舍尚存。”“那是人家吕新棠手下留情!”她冷眼望了望我,很大方地继续打击道。我仍不介意:“是什么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公主大驾前来,上官家仍有粗椅一张,供公主落座。”
李婉仪横了我一眼,竖眉说道:“早知道你这把嘴还这么利,我可就不来了!”我朝天呵呵笑了一声,道:“那么公主所为何事?”她呷了口茶,道:“你可知道你们家今日为何会遭此一劫?”我抬了抬眼皮:“为何?”
她从怀中掏出一物来:“你可认得这个?”我定睛一看,却是件寻常的玉佩。“这有什么稀奇?”她冷笑一声,嗔道:“我料你也不知道!――这块玉佩,是吕新棠的近侍所用之物,却是我从雪妃房中现的!”
我轻蹙了眉:“你怎么知道?”她扬起下巴来:“吕新棠的这名近侍周明,与我宫中的侍卫周毅是兄弟,他来我宫中找周毅的时候,我曾在他腰间见到过。”“那又如何?”我不以为然地,“这种玉佩满街都是,不一定就是他所有。”“说你不懂就是不懂!”她没好气地道:“这上头的络子是用宫中的锦丝打编而成,跟周明身上用的一模一样,而且自从我去雪妃处串门,在她卧房门槛下捡到了这枚玉佩之后,周明的身上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它!你说,除了这个解释,还能有别的解释么?”我将蹙紧了些:“你是说雪妃与吕新棠的侍卫有染?”她瞪着我道:“我是说除了有染之外,只怕还有别的内幕!”“――比如?”“比如……你父亲下马的事。”
她顿了顿,又道:“想你父亲为相二十年,深得我父皇的宠信,不可能在一夕之间就因吕新棠的一番指控落下马来,势必还有别的人进了谗言才得以至此。可是你想想,那阵子除了夜夜专宠的雪妃,还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