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升起一股不祥,追问道:“到底怎么样,你们快点说!”见她们都不动,我指着李骄阳:“――你来告诉我!”李骄阳嗫嚅着站起来,半天也没有挤出来一个字。我对着流烟:“你说!”
流烟却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着一边说:“小姐……老爷他……老爷他……被狱卒绞死在狱中了……”
――被、绞、死?
“小姐?!……”
我顿时眼前一阵眩晕,脑中“轰”地一声如遭雷击!跟着心头一阵热潮上涌,张口就喷出了一大口滚热粘稠的液体来……鲜血将我的衣衫和地面染得一片通红,那血,看上去是那么刺眼又夺目!
“玉儿!玉儿……”
李骄阳哭了。我透过眼帘的模糊,隐约见到她紧搂了我,慌乱得不知所措。而流烟在大喊着叫大夫,萝逸在匆忙地奔跑,但是我,脑子好空洞好空洞,我的目光找不到焦点,我的躯体也感觉不到冷暖……我已被悲伤撞击得无法呼吸,我的灵魂……败给了心头的巨痛!
“爹……爹……”我低沉又微弱地呼唤着,就像在呼唤着一个未见的灵魂……萝逸跪在我脚下,似乎哀痛欲绝:“小姐……您要保重啊……”我极力克制住胸口的又一阵热潮,低头望了望她,无力地问道:“少爷们呢?”
“少爷……少爷……今日一早,已经被配往边关了……”我定定地望着她好半晌,满眼俱是一片模糊!李骄阳试试唤了唤我,我忽然古怪地扭曲着脸庞,然后蓦地将她推开,朝天狂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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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千麦病了,是心病。
心病还须心药医呀,太子挺厚道,一听说大人病了,立马唤来了太医。
太医说,此病乃日积月累之致,想要根治,非得开以下这个方子不可:取海量“收藏”、“推荐”,“粉红票票”作引,以“点击”为水,以温火煎之,每日按时服用。
这些药材可少见呀!太子急了,忙问:“上哪儿找这些药去呀?”太医拈着须说:“这个嘛。。。民间大把大把的有,就看殿下的诚意了!”
玉儿在旁边一听,顿时噘起了小嘴,推搡着太子道:“九哥哥!你快点去找药吧!大人要是病得起不了床,咱们也没戏了呀!”
太子一听,撩起袍角就跑了出去,跪倒在前门大街:
“各位父老相亲!为了我和上官小姐的将来,求求你们把‘收藏’‘推荐’‘粉红票’当砖头一样尽情砸向我吧。。。。。。。”\
有官兵欲上前来拖我,被我怒喝道:“你们滚开!”旁边有个佩着金刀的大胡子领,看起来像是个将军,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先行了一礼,然后向他质问道:“你们抄家归抄家,我父兄究竟犯了何罪?为何押走他们?”将领撇了撇嘴:“吕相有令,犯官上官明安自被先帝削职以后,心生怨恨,疑买通宫人投毒害死先帝,其罪不可恕,即刻起押至刑部,听候落。其子连罪,一并押解!”
我咬着牙道:“吕相的话莫非已成圣旨?”
“……根据大周律法,皇帝驾崩,新君尚未登基,丞相便可暂代君职,履行朝廷日常事务。”
“日常事务包括陷害无辜?!”我上前了两步,语气变得冰冷:“如若我父兄涉嫌弑君,那么敢问罪证何在?!”
“如今……如今只是审案阶段,罪证怎可随便示人?”
“既无证物,凭什么带走?――难道,你们的吕相想来个屈打成招?”
“你……你不要胡搅蛮缠!”大胡子被逼问得准备拔刀,“上官玉!你不要以为有太子殿下护着你,我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实话告诉你,不带走你是经吕相特意吩咐过,否则,你看我手中这把刀长不长眼?!”
“是吗?”我横眼望着他,“你既知道有太子殿下护着我,又哪来的狗胆带走我父兄?!莫非,堂堂一个即将登基的太子,其权威还不如一个才上任不足三月的区区臣子?!我竟不知,如今这大周国,究竟是君大还是臣大了?!”
大胡子显然被我的话给震住,回头看了看别的将领,一时也拿来我无可奈何。我回头扫了扫堵在门口的人群,忽然现吕新棠本人就藏在那里鬼鬼祟祟地向内张望,本欲追上去,又恐这里失了阵脚,便又停住了步。
“押走!”
我闻声慌乱地回头一看,那大胡子居然趁着我分神的当口,命士兵抢得了先机,正押着上官明安等三人往门口走去!在他们的推搡下,上官明安踉跄地拖着步子,清宇和清扬则满脸的愤恨,不停用胳膊对抗着凶狠的士兵!
“爹!哥哥!……”我慌了神,急忙举步跟了上去:“爹!爹!……”我几个大踏步追上了队伍,拖住上官明安的衣角,死死不肯放开。一个不慎,我被裙摆绊倒在地,我扶着他身上的枷锁站了起来,他流泪看着我道:“玉儿……你一个人……要当心啊……”
我一见他落下的眼泪,顿时拼命地摇起了头,也将蓄了满眼的泪水挥洒在空中:“我不要一个人!我不要一个人……”
“玉儿!回去吧……”清宇在后头看见这样子,也哽咽了。我望了望他,放开上官明安,含泪走了过去:“哥哥……”清宇撇开脸,仍是道:“回屋去吧!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不会有事的……”
旁边的将士又上来拦阻,我收住哭声,转而怒声喝道:“你们再要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