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些。”
她临走又回头来道:“不过走了这一个,也许还有下一个,能应付得了吗?”我愁道:“……太子快些登基就好了,也许我便不用再装下去。”“可是到时怎么收场?你怎么跟太子解释你突然病好的事?”我哑然无语,最后烦躁地摆了摆手:“到时再说吧!”
李婉仪走后不久,范颐就来了。
我焦急地问他:“有什么消息?”范颐猛灌了一碗茶道:“老爷的遗体停在刑部停尸房,似乎经人特意交代过,尸体上除了脖颈绞过的痕迹,其余并无伤痕,可见并没有遭人虐待。”我听了心头稍安了些,但又急道:“你怎么没将遗体移出来?”他为难了起来:“尸体已被铁链锁住,似乎正是为了防备被人取走而设,小的因时间无多,一时也没有办法,惟有改日再寻找机会了。”
“那宫女呢?”
“大牢中并无宫女……”
“什么?”我几疑听错,“李婉仪明明说那个犯事的宫女关在大牢的,她应该年纪不大,你再想想?”范颐肯定地道:“小的在大牢各间监仓来回查探了三遍,都并没有见到有宫女在内。唯有两个女犯人,却都是年纪约已有四五十岁,并无年纪小的女子呀!”
我呆呆站着半天没动,李婉仪明明说过,那宫女进宫不久,那么年纪肯定不会很大,如今牢中却遍寻不见,难道她是骗我的?我又反复想了想李婉仪当时的神态,觉得又不像撒谎的样子,要不她也是遭人骗了吧?可谁会巴巴地跑去骗她呢?再说,骗她这个有什么用处呢?……
我沮丧地瘫坐在凳子上,半响说不出话来。范颐担忧地上前唤我:“小姐,您没事吧……”我无力地向他挥挥手,道:“你先回去吧。这两晚想办法把老爷的遗体弄出来,我已经在东山找了块地,到时直接拖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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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夜临近子时,范颐来敲我的窗:“小姐,老爷的遗体就停在外头,您要不要出来?”
“要!”
我赶紧穿好衣服,一推窗跳了出去。就着微暗的光,可以看见他身上挂了不少的彩,连脸上也有好几道血痕。我心下一疼,抚着他的伤处道:“难为你了!”他微微偏过头去,说道:“小的没事。请随小的来吧。”
我跟着他跑到了侧门外的巷子里,那里赫然停着一辆马车,里头有一口罩上了黑布的棺材。甫一见那充满阴森气息的马车,我的身子忽然抖瑟起来,浑身忍不住颤栗地走了过去。范颐在半途拦住我,“咱们还是先去东山吧!”
半个时辰后,我们到了山脚。范颐一个人背着棺材到了坟茔处,放在已刨好坑的墓址旁边。我看着眼前紧闭着的棺材,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