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方向望去,他的修为虽然不如公孙不周但也是第五代弟子中的杰出人物。一双通玄天眼也有了相当的火候,已经看了那个方向中熟悉的巨石已经荡然无存了。
一阵喧闹过后,戒行居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公孙不周望了望黑漆漆的四周,偌大的戒行居内只有他这金字第一座还亮着那昏黄的油灯。
一道青光闪动间公孙不周的身形攸的不见,转瞬间出现在水字第十七座的石屋前。他屏住呼吸,凝神细查屋内的动静,但是却没有人说话。公孙不周轻轻的摇了摇头,看了看紧闭的屋门,他浑身青芒现出。正在此时从屋内传出了一阵语声,虽然天际沉雷不断,但以公孙不周的语声仍然是听得清清楚。
“哎,莫安。你小子刚才去后山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
这句话让公孙不周的身形大大的一震,他的眼中两道利剑似的目光射在那紧闭的屋门上。但此地是清风观弟子的居所,戒行所暗藏无数玄机,他只有稍有异动,便会被屋内的人查觉。
一阵悉悉索索的翻身声,莫安的声音仍然还带着一种微微的颤抖:“没什么,我……我只是到后山炼剑去了,谁想到赶上这场大雨。快睡吧,明天还要修习清风观诀呢。”
屋内又恢复了平静,呆立在屋外的公孙不周的面色在电光中变幻不定。身形不住的这大雨中微微颤抖,这清风观第五代弟子中最杰出的人物仿佛也承受不了秋雨中的寒意。大雨越来越急,转眼间将公孙不周的全身淋得透湿。雷声也越来越紧,黑沉沉的乌云紧紧的压在玉柱峰顶,无数电光在天幕上闪过,好象一把把自天而降劈向玉柱峰的利剑!
高大的七色堂稳稳的蠢立在这漫明月堂雷之下,远远望去给人一种不可摇动的感觉。此刻的七色堂内虽然灯火通明,但已是人影杳杳,刚才欢聚一堂的各派剑仙就在雷雨刚起的时候已纷纷散去。
身形显得有些佝偻的莫南天静悄悄的立在七色堂前,望着那乌沉沉的天空。叹息不绝,这数日前还豪气冲天,目空四海的清风观掌教此刻竟显得有些老态龙钟。
“难道师尊和追云师兄所创下的这片基业当真要败在我莫南天的手中吗?”莫南天的身形缓缓的踱了几步,自言自语道。
“南天 ,不要这么灰心。你口口声声说要安隐山林,只有我才知道你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屋中金光一闪,一身素装眉目如画的慕容芳菲已经俏立在七色堂内。却不见了尚秋声与莫言的身影,也不知道这一对壁人此刻身在何处。
莫南天的目光闪了一闪,慢慢的转过身来,长叹一声道:“唉,知我者夫人也!我何尝想这么做,只是势不容人啊。那南宫雄的道法修为,夫人可是亲眼看到的了,那是何等的强横,他那些师兄师弟也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人物。正如红云前辈所言,就算我们倾尽清风观之力也未必能在玄天宗的手下讨得了便宜。”
慕容芳菲莲足轻移来了莫南天的身边,关切的问道:“南天 ,你的伤怎么样了。”
莫南天望了望这伴随自己渡过无数风雨的千年伴侣,伸出手来握住了慕容芳菲的右手。淡然道:“还好,若非红云前辈及时挡住了南宫雄的那九重真元,恐怕我早已经不在世间了。”说到这儿的时候,莫南天似心有余悸身子轻轻的颤了一颤:“那南宫雄也不知道修得了什么奇门真元与秘传道法,他那真元所发出时那种可以摧毁一切的强大力量,让我仍然思之可怖。依我看来,当今中华道门之中恐怕再无一人可与南宫雄相抗。如此一个好端端的道门高手竟然做出这等人人齿冷的事情来,真是令我匪夷所思。”
慕容芳菲轻轻的靠在了莫南天的身上,伸手轻抚着莫南天的面庞:“是啊,南宫雄那件异宝也是奇异之极,不但威力绝大而且还含蕴着一种庞然的以道为尊,想必是我道门中至高无上的绝顶之物。红云前辈是何等修为,数千年修为已至地仙之境,竟在这异宝之下毫无还手之力。素闻我道门至宝善会择主,也不知道这南宫雄从何处得来的这先天至宝。”
“算了不说这个了,莫言呢?她现在和谁在一起,飞云师弟吗?”莫南天摆了摆手,驱走了这些恼人的念头,话题一转回头问道。
慕容芳菲微微一笑道:“你说呢,咱们的宝贝女儿会和谁在一起呢?”
莫南天的面色一黯语气中略带怒色:“一定又是那姓方的小子,这么晚了他们还……”
慕容芳菲轻轻的拍了拍莫南天的胸膛:“飞云,方贤侄的为人不错啊。而且以我看来此子不但心性平和,而且真元修为绝不在你我之下。”
“可是……,可是那不能这么晚了还搅在一块儿啊。”莫南天的面色缓了缓。
慕容芳菲轻笑一声道:“呵呵,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不是你阂相识的那个朝代了,你也不是那些匿居深山的老顽固。这么些年在人间接受的观念简直是白搭了,亏你还是修道之士,名门掌教呢,依你的想法恐怕还比不上当今世间的普通百姓。”
“这些我都知道,只是我看这伙子有些狂傲,而且出身不正来历不名。”莫南天的面色显得有些无奈,又有些为难:“况且,五年前我当着你的面已经将莫言许给了步云。唉!这些年来他们二人相处得倒也不错,哪知道这次莫言出山竟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