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眼神一愣,叹气点头“走吧。”
二人行到一棵梨树下,楚羽生淡淡开口“萧衍,你为什么要帮少主办事?”
萧衍听了一呆,不知对方怎的想起这般问题,想了想才缓缓开口“我是还一份恩情。”
“哦?”楚羽生眉头一皱“莫非少主之前对你有恩?”
后者摇了摇头,“不是你们少主,是和你们劫银那人。”
楚羽生想了片刻“莫非是…离凡?”
萧衍点了点头“他曾经救过我的命,所以这恩不能不还。”
楚羽生闻言一奇“倒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不错。”
“那也要事情办妥之后才能这么说。”萧衍淡淡道。
“好!”楚羽生点了点头“这个理由楚某看的上眼。”说着他微微一笑“少主口信是七日后出海,你和我同去。”
“你?”萧衍心中冷笑,定是那李泰信不过自己,派个人监视罢了。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楚羽生淡淡道“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少主的确让我好生看着你,不过那寇岛我去过三次,也熟悉地形,你若一个人去瞎闯,不怕打草惊蛇,也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办完这事。”
萧衍点了点头“倒是这个理。”
“好,那我就和你说说这寇岛的情况吧。”楚羽生缓缓开口“苏我入鹿死后,东瀛政权归了孝德天皇。而这苏我入鹿的堂弟带着亲兵和部分属地子民却逃了出来。”说着他语气一冷“他们就在那寇岛之上,所以此次的任务就是杀了他堂弟。”
“他堂弟叫什么?”萧衍接口问道。
“苏我氏石川麻吕。”楚羽生笑了笑“这名字也是难记,你不用留心,到时和我一同前去,我给你指出那人便可。”
“多谢。”萧衍拱手说道。
“呵!你小子还会谢人?少见了。”楚羽生嘲道“这几天好生养伤,出发之日我们再作计划。”言罢轻功一转,只留下萧衍一人站在树下,后者轻笑摇头,朝庄内大院行去。不多时,他却来到这聆月庄的门口“呵!这庄子还让我迷路。”他抬眼看去,四周坐着七八个老人抽着土烟,似聊着什么。
萧衍心头一转,几步行了上去,拱手道,“敢为几位老先生可是流球本地人?”
其中一个长须老者愣了愣,抬手打量了萧衍片刻,回道,“你是…你是少主新找来的护卫?”
萧衍闻言心里苦笑“这李泰怎么说我是他的护卫?”片刻,他点了点,“不错,我是少主的护卫,姓萧名衍。”
“哦…”另一个细眼驼背的老者点了点头,“怪不得,生面孔了。”
“我等皆不是琉球人,萧护卫莫非没听少主提过我们的来历?”长须老人笑道。
萧衍找了个地方坐下,恭敬道,“少主提过,你们似福州沿海的百姓。”
“不错。”细眉驼背的老人点了点头,“我们七个都是福州人士,那年饥荒,城里的穷人都活不下去了,幸得少主收留,这才捡了条命。”
“哦?莫非官府不管么?”萧衍故意问道。
“哼,官府?”细眉驼背的老人冷哼道,摇头不语。
“萧护卫是初到流球,怕是不知道吧,这中原的官府谁还管穷苦人的死活?”长须老人叹道,“那年饥荒,他们官府不顾我们死活就罢了,福州福镖门的弟子为了自己活路,还私下勾结官兵抢夺我们百姓的口粮…”
“如此混账?!”萧衍眉色一沉,“原来道衍和尚和李泰所说都非空穴来风…”
“可不是么?”忽然另一个独眼老人站了起来,“我这眼睛还是被他们打瞎的,当时谁要敢与他们作对,便是这个下场。”
“所以你们不愿再回中原了?”萧衍再问。
“回中原?”驼背老人冷笑道,“我一家五口,有两个死在那些江湖强盗的手中,回去再送死么?”
“哎..”长须老人叹气道,“中原赋税如此高,虽然不缺那种田的地,可官府动不动就折腾老百姓,谁愿意回去啊。”
“再者。”独眼接着道,“少主的流球地广人稀,赋税也少,最重要的是,此处法规严明,绝无人欺负我们。”
“说得对,回去也是死路一条。”独眼老人点头道,“这琉球倒是个好去处,别说回中原,每年还有几百户人家从福州沿海迁来。”
“要说以前这福州,也不是那么坏的地方。”长须老人站起身来,抖了抖烟枪,“近二十年了吧,那时候福州还有个叫八卦门的武林门派,那时候他们时常在饥荒年月帮助百姓开垦荒地,扩充水源,有时还拿门派中的粮食救济我们。”
“那时候的江湖尚叫好汉,现在么,都是贼人。”驼背老人冷笑道。
“…”萧衍听到这里,却是沉眉难言,他抬头看着月色,似在决定什么…
聆月庄内,幽幽地牢之中,两女子坐在牢房榻上,互相依偎着。
“姐姐…我…我怕…”年少女子抹着眼泪,周身颤抖“我们…都来着一个多月了…师兄…师兄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不会…”年长女子沉沉摇头“凡哥不是那样的人…他…他定然…还没回来。”
“是么?”年少咬着红唇,啜泣着。
“哎…碧儿…苦了你了…都怪姐姐鲁莽,那日除了将军府便被一封密信骗到了洛州…”年长女子叹道。
原来这二女便是离凡的师妹,长孙凌儿与长孙碧儿。那日三人路过将军府,本念着文德皇后曾经养育过二女的恩情,入府拜访李承乾。怎知刚刚出了府门,便有一白衣人送来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