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不由自主长叹一声。
冷凤喝了一口茶,冷冷地放下茶杯道:“我与她的性格完全不同,我是出名的冷,缺乏女性温柔敦厚的气质,我永远学不到那令异性倾心的绝世风华,因此我并不寄望你能移情于我。”
赵羽飞道:“冷姑娘,你不是学不到,而是你的自尊心,阻止你去学。美丽聪明的女孩子,如果大过矜持,久而久之,便会给人艳如桃李,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感受,令异性自感形秽,生出敬鬼神而远之,或者以强力获致的念头。”
冷凤无奈地苦笑,道:“这些事不谈也罢,家母要我和你平心静气谈谈。”
赵羽飞道:“在下的意思,姑娘是否代为转达了?”
冷凤道:“是的,家母的意思,是请你不过问工银的事,事后水仙宫即永远退出江湖。”
赵羽飞断然拒绝道:“办不到,这是不可能的。”
冷凤问:“没有商量的余地?”
赵羽飞道:“是的,不是在下固执坚持,而是事非得已。”
冷凤长叹一声道:“我要怎样才能说服你改变主意?工很是官府的,与你……”
赵羽飞道:“工银虽是官府的,但却关系沿海百姓的身家性命,因此在下不得不管。”
冷凤整衣而起,苦笑道:“那就没有什么可谈的了,各走各路,良可慨叹。家母已是欲罢不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希望救出于、吴两位小妹吗?”
赵羽飞道:“如果可能,在下愿一试。”
冷凤向南面的山坡一指,道:“他们就囚禁在前面的制茶工室内,看守的人,大部分已被我支走了,你带她们走吧。”
赵羽飞一怔,惑然道:“你这样做,为什么?”
冷凤凄然一笑道:“也许我错把自己当成尤丽君,也许你是我第一个钟情的男子汉。”
她脸一红,羞涩地扭头就走,步覆轻盈地向西急行去,三两折便消失在小径转角处。
赵羽飞目送冷凤去远,将信将疑地举目向南望。
南面一带山坡山势向下走,坡度不大,红的是土,绿的是茶树,一排排梅林隔绝了视线,看不到何处有制茶的工寮。
不管怎样,他得试一试,也许冷凤的话可信。
走了里余,果然看到一座工寮,两进的上瓦屋,两侧有连栋的凉茶棚,叠格式的棚架空荡荡地,不是制茶季节,工寮中根本没有人工作。
他小心翼翼接近,心中疑云大起,怎么不见有警哨?看样子,屋子里根本没有人居住,大门有铁将军把守,难道冷凤把所有的看守全遣走了?那是不可能的。
距大门尚有百十步,他相度形势,决定由西面绕,从天井进入。
他必须经过制茶的棚屋穿越四、五列棚架,蓦地顶门气流轻啸,而且有尘埃飘落。
他一声沉叱,侧闪、旋身、出掌、伤人,一气呵成,紧凑得无懈可击。
掌落处如击败革,从上面横梁扑下的一名大汉,颈背挨了他一劈掌,丢掉单刀,扑地便倒,口中发出一声短促惊恐的叫号,倒地使起不来了。
他一把将大汉揪起,沉声问:“你们还有多少人?”
大汉气色灰败,吃力地叫:“没……没有了……”
他再问:“人囚在何处?”
大汉不敢不招,喘息着向屋后一指,道:“在……在后厅……”
他一掌将大汉劈昏,向后急走,飞越院墙,飘落天井,无畏地深入。
后厅门闭得紧紧地,天井里有一口水井,附近放置着一些盆景,听不到任何声息。
他伸手拭着推厅门,吱呀呀一阵怪响,厅门被推开了,里面一阵老茶叶味触鼻。
这里都是工场,有焙茶的炉灶,有不少制茶的箩、筛等工具。
后面甬道尽头人影一闪,接着响起闭门声。
他脚下一动,但突又反射而出,不敢走进灶间,退至天井飞跃登屋。
果然不错,两名大汉分别架持着于、吴两女,正沿茶树的田畦飞奔,已经远出百步外了。
妙哉!只有两个人,冷凤没吃他。
茶树高仅及腰肩,不能预先派人埋伏,他放胆追去,去势如电掣星飞。
前面的大汉突然脚下失闪,扶持着的男装吴仙客一晃一歪,脸部便让他看清了。
真是吴仙客,脸上有痛苦的表情。
后面被另一名大汉挟持着的于娉婷,突然转身尖叫道:“赵郎,救我……”
真不巧,前面翠竹如屏,两大汉挟着人往里一钻,瞬即无影无踪。
相距远在五、六十步外,他心中大急,用全力飞跃而进。
这一带是未开恳地的小山,杂林遍布,荆棘丛生,视界不及十步外,不易搜寻。
右方远处,突然传来于娉婷的急叫声:“赵郎……”
叫声嘎然而止,被人捂住了嘴。
他循声急迫,不久便听到逃走者的擦枝声了。
前面人影入目,大汉已有点儿不支。
他飞踪而进,如劲矢离弦。
大汉恰好扭头回顾,大吃一惊,丢了于娉婷,老鼠般钻林飞遁。
他一把扶起娇喘吁吁的于娉婷,于娉婷哭泣着叫:“赵郎,赵郎……”
他将于娉婷紧紧地拥入怀中,充满感情地低唤:“于娉婷,苦了你了,苦了你……”
于娉婷埋首在他怀中,颤声道:“三妹在西面,我知道看守者要带她逃向何处藏身。”
他大喜过望,背起娉婷急道:“你指示方向,走!”
远出两里地,前面出现一条小径,大汉的右肩扛着吴仙客,脚下踉跄向前奔跑。
他脚下一紧,势如奔马。
小径通过矮林,前面的犬汉猛地脚下一虚,向前一裁,肩上的吴仙客被抛向前面,大汉也跌昏了。
他放下于娉婷,毫无顾忌地跃过地上的大汉,一把扶起半昏迷的吴仙客,无限怜惜地低唤:“仙客,醒醒,醒一醒……”
他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