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充斥在袁敬州的内心。
他再也忍不住了。
袁敬州猛地将手中的玉杯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打断了靡靡之音,也让舞女们惊惶停下,不知所措地退到一旁。
“滚!”
他低吼一声,舞女和侍者们如蒙大赦,慌忙退出了雅间。
雅间内只剩下袁敬州一人,以及他粗重的呼吸声。
楼下街市上关于杨天的议论声依旧隐隐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头。
猛地冲到窗边,袁敬州大喊着:“你们都他妈给我闭嘴!”
突然的声音吸引了人们的注意,一道道目光尽数定格在袁敬州的身上。
正要反驳的人群第一时间便认出了袁敬州的身份。
“是白虎宗的少宗主袁敬州。”
“我们怎么招惹他了啊。”
“不知道啊,不过看他的样子,这是气得不轻啊。”
话音刚落!
“第一天骄?他也配!”
袁敬州眼中布满血丝,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下界贱种!在中山城靠女人庇护,在玄武州也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捡了便宜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