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将士们出去血拼再来一把北京保卫战?”
白圭大骂:“明明是兵部尚书无能,才导致敌军入寇。”
不过程信耸耸肩,他又不是兵部尚书,只是孙原贞的脸色就很好看。
白圭看了一眼于谦,觉得胃疼,只能忍气吞声去找蒯祥弄图纸。
看看工程量有多大,就知道白圭为什么喘不过气。
汪舜华很满意,先就这样,现在是农业社会,和后代不能比。现在水旱灾害严重,粮食安全警钟长鸣,虽然现在进口很多,但是有备无患,不能浪费!
现在方案过了,户部的第一笔款子200万两也到位,白圭一声令下,各个项目几乎同时上马,工部官员一人监督一个工地,摊子就这样铺开了。
当然,能这样顺利开工,和白圭的狐狸属性有关。去年北方地区土地清理,有很多地主煽动农民闹事的,一些是流氓——这种坚决打死,一些是流民,这些就需要好好安置了。他很有先见之明的去召集这些新安置的流民做工。这些人刚得了土地,虽然免了租税,但是眼下还得吃救济——以前这样的工程都是徭役,百姓要做工不说,还得自带干粮,所以大兴土木一直是大忌;现在不一样,不仅朝廷管饭,每月还有一两银子,虽然不多,但对于小百姓那也不少了,何况男女都要,当然女的只有一半——主要是去煮饭洗衣服什么的。所以大家都争着来,哪怕不那么困苦的都来。
白圭确实是个人才,他这一番捣鼓,将近20万吃救济的新安置农民就成了建筑工人,开始在几个采石场准备石料、去江南华南采集树木或者烧墙砖炼造琉璃瓦什么的;现在全面铺开,石料厂、琉璃厂、运输队什么的不说,光是各工地一线施工人员就差不多10万,想想什么概念!
原来在工部也可以找到指挥千军万马的感觉,白圭得意地想。
有钱真好,以前想都不敢想。
当然毕竟农业社会,白圭还是很贴心的;平时假期什么的就免了,反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会点灯让你干活;但农忙时节还让大家回去,播种收割什么都不少,当然除草什么的就真顾不上了,期间工资照发——当然这只能针对顺天府的,远的就真的没办法。
对于这种行为,汪舜华很是支持,工程项目固然要紧,农业才是根本。她觉得白圭虽然跟程信较劲,但原则立场不含糊,识大体、顾大局,很好,这才是大臣风范;户部和其他部门也没有表示反对;甚至连程信也觉得这孙子人不错,懂得体恤百姓;连一向喜欢鸡蛋里挑骨头的言官也没有骂声,虽然骂大兴土木是免不了的。
——白圭和程信气场不合。历史上都曾是兵部侍郎,两人一向看对方不顺眼、怎么别扭怎么来。两人曾经同时担任兵部尚书,加上关系不好,互相给对方上眼药使绊子,让皇帝不胜其烦。于是把程信派到南京养老,隔着千里还整天弹劾白圭;白圭也好不了哪去,守丧期间还上表弹劾程信。
程信的长子程敏政,历史上是成化二年榜眼,官至礼部右侍郎,卒赠尚书;白圭次子白钺,字秉德,成化二十年榜眼,官礼部尚书,卒赠太子太保,谥文裕。
——果然是相杀相爱一辈子的好基友!
番外:地府茶话会
(四)景帝的地府日常
汪舜华还没有来,见济已经往生,甚至孙贵妃母女也没什么官司,去年也走了;但景帝也算不上孤零零的一个人,除了几代祖宗,还有朋友,甚至比生前都多。
高处不胜寒。生前除了皇兄,就是群臣和服侍的下人。不同的是,登基前,群臣对自己敬而远之;当了皇帝虽然能说话,但最真心的话却不能说。
如今到了这里,交游的都是帝王,自然没多少顾忌。
景帝虽然做了八年的皇帝,但远没有养成睥睨一切的气质;这里都是他的祖宗。他性格乖巧恬静,倒是很得祖宗们青眼;甚至拉出去对外交往,当然这个时候往往是他哥在家守门。
景帝很快见到了几位传说中的大帝。
李二凤的嘴一如既往地欠扁:“听说你家那个小子不仅全军覆没,还给鞑子带路叩关?”
老朱一提这事就窝火,之前以为兵败被俘已经够丢人了,也就没有细问;哪知道还有这档子事。
还是太宗强撑着说了几句:“家门不幸出了这样的东西,好歹他弟弟不错,描补回来。”
几位大帝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真心或假意的表扬两句。
李二凤就拍着朱老四的肩膀说:“你们老朱家有福气啊,就这居然都能挽回来。哪像我家的不肖子孙,倒是没给人带路,但只顾带着小老婆一家跑路,还不如跟姓武的娘们一起死了!”
汉武帝转过头来:“国都六陷,天子九逃,老朱家到底比你们家有节操。虽然有个把人渣,好歹兜住了。你们家你哥从开国就叫嚷着迁都。”
李二凤脸一黑:“所以他被我杀了。何况你家白登之围……”
汉武帝毫不客气:“你有渭水之盟。”
李二凤很是得意:“结果不到三年,我让李靖把颉利可汗抓到长安给咱老李跳舞;你家花了几十年才把匈奴赶到漠北,结果封狼居胥的卫霍灭门了,燕然勒功的窦宪自杀了,还有你老婆儿子,死的忒惨了。”
汉武帝还没说话,秦始皇开口了:“我在的时候,派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