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俊则更加知名,因为他喜欢修长城,不是开玩笑,后代见到的长城,很长一段是他修的。他今年也不过三十五岁,字士英。汪舜华自然发现了这位历史书上的熟人,想到他是以打仗出名的,就把他派来了,果然发挥了用场。
这些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仗打得这么漂亮,实在出人意料,尤其其中表现最突出的还是几个文官,连于谦也很意外。
见识到了朝廷的铁血手段,下面只能暂时老实下来。
北直隶的顺利推进,对江南地区的冲击是巨大的,但是如果想让盐商们束手就擒,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有了前车之鉴,大家都会学习斗争经验。
朝廷的决心坚定不移,盐商们自然也不肯退让,前年已经出过一次血,而且现在汪太后显然是想立规矩,如果这次再认怂,意味着以后每年都要这样交银子——偏偏还限价,还那么狠,这日子能过吗?
既然不能过日子,那就掀桌子。当然知道朝廷早有准备,盐商们也不打算一开始就掀底牌,而是一步步的来,先找人说情——肯定不行,汪太后要听了才叫见鬼;那么就收买读书人,传播各种童谣,不能与民争利啥的,还是没用;那就磨刀子,反正一样有想法的多得是,尤其商人,此外还有很多是体制内的,级别还不低——以前当然也有免税田,但是只有你在朝为官,谁吃撑了来查你?但是现在不一样,朝廷是要逗硬查处了,下属同僚和百姓盯着——都指望着领赏钱呢,而且田租限高,多少人没法过日子?
江南地区经济发达,人文鼎盛,这意味着要钱有钱,要声势有声势,当然要拉旗帜造反,也有人跟随。
正月里,正式行文各省衙门,募集丁壮,交叉进行,没有意外的话,这些人干的好,就会是本地第一批体制内的衙役了。
紧接着,宁阳侯陈懋、太子少保石璞、孙原贞,集贤殿大学士王直、陈循,偕同成安伯郭昂、新宁伯潭祐、建平伯高远、定西侯蒋琬,还有左副都御史李秉、右副都御史钟同、户部左侍郎马昂、礼部左侍郎倪谦、兵部右侍郎项忠、刑部右侍郎林聪、右通政赵昂、右春坊大学士周洪谟、右谕德徐溥,还有王越、王竑、余子俊等北四省改革先锋,带着禁军的精锐,前来江南。
朝廷是把压箱底的力量都押上了,连宗室在北京都不管了。
双方都很明白,大战不可避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