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回到明朝当太后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回到明朝当太后》第205章 女人的问题(三)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页

  可以想见,在全国上下引起了何等的反响。

  如果说缠足是小节——毕竟这年头女子足不出户,你真要掩盖,不让老婆女儿出门谁都发现不了;贞节牌坊真的是触动了所有人的神经,因此遭到了广泛的抗议和抵制。

  汪舜华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而是要以攻代守。

  刚颁布了诏书,已经许久没有接见命妇的汪舜华拨冗在清宁宫接受了命妇的朝贺,然后就抓住一大批还没放足的——缠足和没缠足走路的姿势是不同的,当然要一下子改变也不现实,但可以做文章。

  发现走在中间的一个年轻命妇袅袅婷婷的,汪舜华认得是信国公汤杰的夫人刘氏,招她近前,问:“放足了吗?”

  刘氏显然被吓倒了,话也说的磕磕绊绊的:“放……放了。”

  汪舜华毫不客气,示意左右检查。

  刘氏几乎走不动路,全靠宫女扶持进去。

  不多时候宫女回禀:“不曾放足。”

  话音未毕,刘氏已经撞撞跌跌的出来,牵着汪舜华的衣袖哭拜于地:“太后恕罪!”

  汪舜华脸色一变:“你犯了什么罪?”

  刘氏哭哭啼啼的不敢说话,汪舜华道:“你既然知道朝廷下令放足,身为命妇,不但不带头遵照,反而欺瞒,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即刻宣旨:“刘氏褫夺诰命,不得入宫;汤杰约束不严,革了冠带闲住。”

  刘氏真的快晕了,反应过来赶紧磕头;汪舜华根本不听她解释,将脸一板,喝命今日所有入宫的命妇,一一检查。

  命妇们相顾失色,眼看好几个站不住差点跌倒;果然查出好几个没有放足的,也和刘氏一并处理;当时哭声一片。

  不幸中的万幸,能够入宫朝觐的命妇级别比较高。

  留在北京的王妃、郡王妃也就襄王系和岷王系。襄王妃和夫人已经超龄,岷王染病,汪舜华免了家眷日常的朝觐;襄王世子夫人虞氏已经放了。

  官员女眷都得是重臣家眷,年龄很不小。阁臣彭时、邹干、姚夔夫人都已经超龄,就不必检查了;李贤夫人周氏差不多到龄,但也放了,汪舜华很满意。

  看只是少数几个人,汪舜华也就没有犹豫;否则真要是全军覆没,还真不好收场。

  循例赏了东西,众命妇退出来,互相挤了一个劫后余生的笑。

  尤其虞氏想到昨晚家翁知道自己入宫觐见,专门把自己和丈夫唤了去,在房里踱步半天,才问:“脚放了没有?”

  世子祁镛很奇怪父亲居然关心这个问题,襄王摇头:“汪太后不是个简单的人,我打削藩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定下了什么事,那就是一定要做的。削藩如此,土地清理如此,这回寡妇改嫁和女人放足也不例外——人家连自己寡妇的身份都不顾忌了,不要低估了她的决心;否则自己就会成为祭旗的那个。”

  周氏也想到丈夫昨晚叮咛嘱咐:“太后是下定了决心的,千万不要顶风上。”

  闹的这样大,自然前朝也是一片嚷嚷;尤其马上各地也跟着闹腾起来。

  不要以为有哭庙案的前车之鉴,下面就会收敛着。

  毕竟俊杰方识时务。

  诏书刚下达,京城寡妇陈氏就自尽了,儿子李纯是个秀才。她守寡多年,等着朝廷诰封,结果得到这么个消息,一时想不开,悬梁了。

  李纯没有将母亲入土为安,而是披麻戴孝敲锣打鼓的抬着尸体到孔庙外头哭;接着还有几个,没打算去的,也被附近的读书人撺掇着去;外省也有样学样,尤其是徽州等理学盛行的地区,孔庙外整整齐齐的排着死者的遗体,甚至有人为了抢位置大打出手。

  汪舜华听着锦衣卫的汇报,死者家属在孔庙外哭天抢地,口口声声说着“我可怜的儿媳,守寡二十年,于节无亏;如今朝廷逼迫,唯有以死明志”云云。士子们则说着“妇人之道,从一而终;如今迫令改嫁,败坏风俗”“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国将不国”,然后一起在孔庙外放声大哭。

  朱骥低着头,到底没有把话说全。

  汪舜华沉默了半晌。如果是皇帝来颁布这份法令,人家劝说不行,或许还要恭维一声“皇帝仁德,不忍见鳏夫寡妇,如此使男有分,女有归”;偏偏她是个女人,还是个寡妇,估计这会儿已经开始议论太后自己按捺不住要公器私用了。

  汪舜华的声音不大,但是坚定:“《孝经》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损伤了发肤,就能称其为‘不孝’;怎么自杀的,反倒成了贞洁烈妇?这又不是为免遭异族或者奸恶之徒玷污时不得已做的选择;反而是不体恤朝廷繁衍人口、匡正风气的苦心,想要以死陷君于不义。阳寿未尽,不思天地君亲的恩情未报,擅自轻生,罪莫大焉。令其家属速速收埋,以赎罪愆;若有执迷不悟,是助纣为虐,为父不慈,为子不孝,一体论罪。”

  提升到“不慈不孝”的高度,但显然不足以振聋发聩。

  听着衙役的恐吓,这些人不但没退,反而折腾的更起劲,叫嚷的更大声:“连寡妇守节都不行,这日子过不下去啦!”

  汪舜华闻报,当即派朱骥前往抓人,以不慈不孝论罪。

  不慈充其量让人家戳脊梁骨,但是不孝罪,是极其严重的罪行,杀头都是轻的。被确定为逆子的罪犯,要剥皮揎草、磨骨扬灰,残酷程度甚至超过凌迟。

  不仅对本人严肃处理,还要累及整个地方。县官撤职待参,甚至会充军发配;县教谕教化不力

上一章 设置 下一页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