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阻止太子调兵,可他居然放出囚犯跟朝廷大军打。打到最后,长安血流成河,皇后自杀了,太子跑了,没几天也自杀了——我跟谁说理去?
二凤:我也没想到,承乾那么敏感,我宠爱的,都是同母的亲弟弟,他是嫡长子,谁能威胁到他的位子?我都不介意他的腿疾,他自己介意什么?
老朱:得了吧,我才没处说理。我的老大什么都好,论嫡长才德,什么都齐;弟弟拥戴,群臣服气,我连他的帮手都给配齐了,就等着他接班了,结果?白发人送黑发人!
祖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野猪:老朱,我劝你一句,你也别太介意你玄孙媳妇改制度的事,自古哪里有万世不易之法?咱们哥几个,哪个是萧规曹随、循规蹈矩治理的天下?即便你,不也是在前人的基础上创立的制度吗?
老朱:那不一样。
野猪:没什么不一样。开国近百年,开国的红利吃得差不多了,文恬武嬉,豪杰并起,这时候是需要一个能人来大刀阔斧的整治,否则就只有江河日下;整治好了,就是中兴盛世,整得不好,就是垂死挣扎,甚至直接断气,从来就那么回事。
老朱:我当初把一切都给计划好了,他们只要老老实实执行就行。
野猪:这么些年来,他们有老老实实执行吗?——别说到你玄孙媳妇这里,就是你钦点的孙子,他执行了吗?打着你旗号造反的老四——朱老四你坐下,又执行了吗?你儿子孙子都不老实,人家凭什么老实?
老朱:我就不明白,老老实实遵照祖制怎么就这么难?
祖龙:说起祖制,你自己执行了吗?——我听说,你疼爱儿孙,给他们丰厚的待遇。亲王每年年俸五万石,郡王年六千石。结果不过二十年,该为亲王万石,郡王二千石,其他的锦缎罗绮之类,全部减半。这都多少个二十年过去了,还不许人家改你的制度?
老朱:???
野猪:我听说你心疼百姓,人家多挣了点商税就心疼的不行,不知道那些地主豪强征收地租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心疼?还是说商人比农民更困苦?
二凤:一边定死了不让多收税,下面的豪强地主还拼命的逃税,地方官为了交足税还要威逼小民,结果百姓逃亡,剩下的更要被威逼;一边是宗室官员数量不断增长,需要的支出越来越大,这窟窿怎么填补?要真按照你说的去做,老朱家的天下早晚得穷死。
老朱:???——你们怎么都帮着汪氏说话?
野猪:不是帮谁说话,只是你大可不必如此忧虑;我以为汪氏那句话说得很好“祖宗之法当守祖宗之土。如果不能保全祖宗之土,那么恪守祖宗之法,又有什么用?如果能保全祖宗之土、光大祖宗之业,即便稍微改动祖宗之法,又有什么不可以?”——当年我若恪守清静无为的祖宗成法,哪有什么大一统?你们也不必称作汉人了。
老朱:(p′︵‵。)
老四:(ˇAˇ)想~
仁宗:( ̄△ ̄;)
宣宗:(ˉ▽ ̄~)切~~
景帝:(~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