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朝鲜算是儒家文化圈的成员,虽然学的不伦不类,颠三倒四,很有地方特色;但既然已经纳入版图,他也很尽心尽力。在他的治理下,朝鲜经济有一定的发展,社会风气有了相当的改善。此时听了汪舜华言语,一时百感交集,磕头道:“太后放心,臣定当尽心竭力,不负所托。”
选了人,朝廷还是不放心,汪舜华都能公开做最坏的设想了,下面自然也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
信任不能取代监督,有安史之乱的惨烈教训在前面,边将的权力就成了历代帝王的心病。
现在新五省刚刚平定,反抗的力量肯定不小,加上土司拥兵自重,时时想要赶走这些不速之客至少压过一头;如果过分限制边将的战场指挥权,恐怕真的要送人头。
既要充分保障将领的指挥权,又要确保将领不能为所欲为。
勋贵坐镇,三司衙门也要配备齐全,互相监督、相互制衡,谁也别想一手遮天!文官都是流官,武将也不能坐着,要轮岗,任期五年,不连任,最好任满回京或者去繁华地方接着镇守,当然为了保证工作不断档,只能每年换一部分;同时,三品以上官员的妻妾可以随同赴任,但是父母子女就要留下,当然朝廷会妥善安置——勋贵在北京有府邸,其他高级官员按照品级,各在北京赐宅第一所,现在北京有的是地方,尤其外城大部分地区都还空着,这些人不用上朝,距离就不是问题;当然离任了要收回;子女年满六岁,送京进学;如果年满三十还没有任官——现在朝廷用人的地方多,去不了国子监读书就去大典馆抄书,再不济去集贤院伺候老人;文林馆科学院有专业要求,诸王府怕你们内外勾结,就先不提了;实在烂泥扶不上墙,那是真没办法。
这项政策针对全国,不分内地边疆——主要官员都是流动的。但这样一算,人数又太多;所以先紧着边地的,五年内全面完成。
这些年宗室勋贵人口繁衍,宗学虽然还能放得下,但是让勋贵官员和皇室子弟在一起进学,总归不太妥当,就怕双方看对眼搞点小动作,那就在北京另外兴建两所学校,赐名育才学院和清华学院。这时候的硬件要求就没有宗学那样高了,宗室都只能睡四人间,别人也只能忍忍,八人间,别跟着下人。你上战场还要带保姆吗?“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正好锻炼一下独立生活能力。放心不会让你自己洗袜子,反正十天就放一回假,有什么东西带回家去处理。
小剧场:
景帝:我媳妇真能干!
太祖:我曾孙真能干!
太宗:我玄孙女婿真能干!
仁宗:我……行了,不说了。
宣宗:我也不说了。——祁镇,你为什么不说话?
隐帝:我在想秦隋大兴土木穷兵黩武天怒人怨二世而亡。
景帝:你安心现在可是文成武德太平盛世。
隐帝:我在想元朝扫清六合席卷八荒,却无百年国运。
景帝:那也比全军覆没引敌叩关剃发易服娶挤奶丫头强。
隐帝:我在想武周代唐……
景帝:念叨了这么些年,能不能换词?我儿子都快亲政了。
隐帝:我在想安史之乱……
太祖:他们敢!
隐帝:我在想靖难之役……
太宗: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