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亡,但还有残余势力,以及一些边边角角的地方,现在黎灏就派出军队进行征剿。
建极十七年三月,李定遣使,要求以承认占城为安南领土为条件,借道湄公河;黎灏同意,这才有了大军越洋抢占暹罗。
当李定的大军远去,黎灏终于露出笑容:大越的机会来了!——明朝真的疯了,居然几个方向同时开战!
计算着时间,估计李定已经深陷战争泥淖难以抽身,中秋后看天气放晴,黎灏率兵九万出征。
老挝和八百大甸军民宣慰使司都已经被明朝占领,攻打云南恐怕腹背受敌,于是黎灏选择对广西下手。
等的就是你!
韩雍简直想笑,驻守广西这么些年,大藤峡平定了,各种想闹事的平定了,土改军改都完成了,现在境内一片太平,将士们枕戈待旦,只想建功立业,可是让你送上门来。
考虑到安南毕竟劳师远征,韩雍选择坚守不出。
广西多山,地势险要,黎灏一时没有办法;正犹豫的时候,没想到灾难从天而降:按说已经过了雨季,哪知道居然遭遇了罕见的冬雨。虽然没有电闪雷鸣,但暴雨如注,来势极为凶猛,山洪裹挟着泥石滚滚而下,让很多睡梦中的士兵来不及反应,损失数千。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李定极力避免的,偏偏就让黎灏赶上了。
暴雨对处于防卫的明朝军队影响不大,但对越军构成丧命要素。
这年头没有高速公路,铁路更是不要想,暴雨过后,道路湿滑难行,因此后勤补给相当困难。
当然,冬天不是夏天,冬雨再厉害,也是一阵子;暴雨过后,抢通就行了;偏偏这一年冷空气实在太厉害,暴雨之后是持续不断的小雨,气温明显比往常偏低;尤其驻扎在密林中的安南军队,因为后勤难以供给,不得不争夺稻谷果腹,甚至靠野菜和野兽充饥。持续不断地阴雨天气,使得士兵相继染上了伤寒、疟疾、痢疾、霍乱、流感等疾病;尤其几种疾病具有传染性,反复交叉感染,导致全军上下相继染病,有人甚至布满溃疡脓疮,穿戴湿透了的衣服躺着任随蚂蚁吸食。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铁军,战斗力和作战毅力都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
安南军队不是铁军;此前几次对明朝军事行动失败,本能的存在畏惧心理;兼之明朝始终是大国,得胜还好,输了总是容易心生自不量力没事找事的怨谤。
很快,军队士气沦丧,甚至士兵相继逃亡,黎灏无奈,只能选择退兵。
以他的实力,当然可以随时发起一场战争;但注定不能决定什么时候能终结一场战争。
知道黎灏终于退军,韩雍马上派军出击。
他知道黎灏不是等闲之辈,吩咐部将袭扰一番,让其安心撤兵;然后大军追杀。
果然,几乎不费力的杀退明朝追兵,黎灏放下心来,星夜撤兵。
然后,他碰到了韩雍亲自率领的大军。
地雷这种装置明朝有,而且已经发展到相当的水平,尤其近些年来进展相当迅速,但是安南军队却没有;尤其现在匆忙撤兵,根本没有时间布置陷阱,反而疏通了道路,当然炸毁了桥梁之类的是免不了的;好在官军并没有吃苦,士气旺盛,因此一路砍杀,全歼入侵军马,黎灏仅率贴身精锐趁夜逃脱。
这时候天也放晴了,然而韩雍紧追不舍,亲率大军全力紧追不舍。
黎灏不知道,早在李定借道,韩雍就上疏朝廷:“黎灏久有不臣之心,此番见我大军出征,必有图谋,朝廷宜早定大计。”
汪舜华下了密诏:“如果黎灏率大军来犯,可相机行事,成就千秋功业。”也就是说不仅要歼灭来犯之敌,如果还有余力,也可以打过去。
但能打到什么程度,汪舜华说不好,当时朝廷的注意力在西北和南方。
而今该是韩雍大放异彩的时候。
韩雍挥师南下。安南地形复杂不错,但韩雍镇守广西多年,士兵也多是土著,自然不会被吓到;加上火炮有的是,轰隆隆就开过去了。
黎灏其实是安南历史上一位比较有作为的君主,他改革中央及地方官制、科举、地方建置、颁行法典,致力调理农务,改善经济生产,编撰《大越史记全书》,而且大力开疆拓土,被追封为圣祖。
但是在明朝的精兵强将面前,实在不够看。
建极十七年腊月,慈廉州陷落,官军随后攻破喝门江,攻克广威州孔目栅。黎灏身率大军乘船落荒而逃,韩雍命人伐木造船,紧追不舍,今年初在咸子关相遇。当时安南军队有战船千余艘,保卫江东南岸。韩雍亲自率部乘船,乘风纵火,擒获敌军首领百余人,将其船只全部夺取。
韩雍追到太平海口。当时黎灏已经率心腹狂奔而去,留下将领阮锦添率三百艘船迎战,被韩雍用大炮轰沉。安南大败,于是步骑兵先出发,韩雍率领舟师随后进军,从黄江到神投海,并在那里与安南精锐相遇。
当时安南有船只六百余艘,分为三队。韩雍命用重炮冲击其中坚,安南退却,其舰船左右队齐进,明军万炮齐发,声音震天,敌军纷纷败逃,擒获首领七十五人。韩雍进到乂安府扎营,敌军将领不断来降。
韩雍在清化分路进入磊江。
四月,韩雍在爱子江与安南交战。安南驱象在前而进,韩雍告诫士卒,第一炮射落象奴,第二炮射象鼻。大象因此回头奔走,践踏自己的部队。随后乘势进兵,矢落如雨,安南大败。擒获其首领六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