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舜华看向儿子:“这治理天下说难也难,说容易却也容易。谁都不是傻子,你把百姓看得有多重,百姓就把你看得有多重。就像孟夫子说的:得民心者得天下,我希望你能做正面的典型,而不是反面例子。”
皇帝沉默了。
汪舜华再接再厉:“我知道,这些年下面骂我的人不会少,谁叫我损害了他们的利益呢,我也不是银子,怎么可能人人都喜欢?可是,我不得罪一小撮人,就要得罪家国天下,就要损害国家的根基。身为帝王,不能只顾着你身边的这些人,也不能只顾着你的宗族,还有你的家、你的国。所以有时候,宁愿让一条街的人去哭,也不要让一地一国的人去哭。”
“当然,前提是你首先得拢着你身边的人,让他们心甘情愿为你办事,才能首先不让自己哭。——人心,是天下最不可靠的,但也是最可靠的,就看你怎么把握。”
皇帝静静地听着,目光停留在墙壁上的字条上:
功崇惟志,业广惟勤;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