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悲李恪这么一说,倒是也不好再提,只能跟桑熊两人悻悻的离开将军府。
等到禄东赞一行离开,李恪对许敬宗说道,“延族,今晚就开始吧!”
“诺”许敬宗领命道,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寒光。
离开将军府,桑熊觉得很憋屈。刚才跟李恪见面的一幕他看在眼里,这几天他受了不少气,本想在见到李恪时要撒。因为,他觉得堂堂的北王殿下不会以为自己的不满而斩杀了自己吧。同时,他也想通过这样的举动给自己使团挣回一点面子。可是,他自己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被李恪几句话给搪塞了自己对吐蕃使团的无礼和不尊重,还逼得禄东赞答应第二天晚上赴宴,这岂不又要推迟去长安的时间了吗。
桑熊心里气氛,脸色就很难看。
然而,跟他同行的禄东赞则一句话也没有。
因为,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觉得今天的李恪表现的太平静,跟自己见面表现的很谦虚,这让他有点不适应。
他觉得,这是李恪在刻意的掩饰或者伪装什么!然而,现在他是屋檐下,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做人家案板上的鱼肉。
所以,他的眉头紧皱,心里苦苦思索,他在想李恪究竟会想做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