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的眼角甚至都急出了泪水,整个人颤颤巍巍的,我一听顿时心下一沉,刚才那么的动静,难道说……
一想到那个结果,我也吓傻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到……到底出什么事了?”
“哎呀!”费俊龙愤恨地拍了拍手,“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还是你跟我一起去看吧。”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朝着船外的方向跑去,最后来到了一处舱室外面的通道,那会儿已经围着很多人了,几个船员被打倒在地,脸上身上都是血,已经差不多奄奄一息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因为我已经看到了那个门牌上的标识,这特么是动力室啊,也就是这艘邮轮发动机所在的地方,此时,那个舱室里面冒着黑烟,滚滚粉尘往外貌,那些应该都是干冰灭火器的残留物,因为我看到了几个空的灭火器丢弃在那角落里。
“都怪这帮暹罗人!”
有个华夏人站出来指责,怒火已经将他彻底吞噬,我看到那双择人而噬的眼睛,心里不由地震颤,一问才得知事情的经过,差点没把我气疯了。
真的!这世界是有千千万万的脑残神经病,你永远也不试图去理解他们的做法。
原来,我们队伍之中的几个暹罗人,之前没有被抓的时候,跟船员中的暹罗人混得挺好的,结果后来因为关系过于亲密,导致了船长那些中心成员的忌惮。
毕竟,你一个旅客,也就是奴隶,跟工作人员太亲密,谁都怕啊,就像古代那些跟敌国有交好的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他们几个本来没怎么闹,就因为这一层关系,成了最早一批被送上‘禽兽世界’的人,可他们脑回路清奇,不去记恨船长那些真正的人贩子,最恨的人反而是当初那些同僚。
凭什么你们可以大鱼大肉,我们就要在上面受苦?
所以,当解脱了束缚之后,他们第一时间就跑到了动力室这边,准备找他们报仇,这两伙人就开始火并了,我们这边因为人数的优势,很快就把船员一方给打得节节败退,后来把人家给逼急了,反正活不成了,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送大家一起归西。
然后,其中一个人就直接将一个手雷扔进涡轮。
再然后,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那几个领头的暹罗人,已经被大伙揪了出来,收缴了武器,此时正瑟瑟发抖地站在按角落里,一副祈求的眼神。
“呵呵……“我冷笑着走近了他们,突然爆喝道,“你们特么没脑子吗?动力室旁边是战斗的地方吗?你们怎么不蠢死啊?”
一些懂汉语又懂泰语的人开始翻译,那些人吓得直接给我跪下了,一个劲地磕头认错,堂堂大男人,居然都哭哭啼啼的,我的内心其实已经彻底凌乱,那动力室狼藉的模样,可能这艘船已经完了。
“杀了!都给我杀了!别用枪,用刀,捅得半死之后,扔进海里,妈的!老子怎么就遇到了这帮蠢货啊?”
此话一出,不光是那些暹罗人,其余的人都噤若寒蝉,费俊龙犹豫了半晌,谄笑着迎了过来,劝慰道,“老大,这么做,似乎太狠了点,他们虽然该死,但也有苦劳,要不留下,让他们当奴隶?”
“奴隶?你想干一些的营生?”
我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费俊龙忙解释说这么大的轮船,总需要一些杂役人员吧?杀了太可惜了,而且容易引起部下大范围的恐慌。
“行吧,就按你说的做。”
我当时实在是气糊涂了,要不然也不会想出这么恶毒的主意。
这件事就这么告一段落了,这则消息得先封锁了,不然船上那群旅客肯定又会精神崩溃,大范围的恐慌必将蔓延。
想来想去,我吩咐费俊龙赶紧让人秘密去找机械师一类的人,看能不能修好发动机,这么的邮轮出行,肯定会带机械师的,不然出点问题谁负责啊?
这也在一定程度上给了我全新的希望,万一修好了呢?我们岂不是又可以回家了?
但这世界似乎总有一个规律,当你想象的无限美好时,现实总会狠狠地打你一巴掌,我多么希望这一次是个例外,可事实证明,我们还是没有逃脱这个可怕的规律。
机械师检查了好几遍,试验了好几种方案,都以失败告终了,因为涡轮已经彻底被炸毁了,除非是将邮轮拉到船厂,重新装一个涡轮,不然,只有神仙才能有办法了。
这则消息,对于我们来说,无疑于当头棒喝,也意味着这艘邮轮彻底成了一艘孤船,失去了动力,将会漫无目的地在大海上漂泊。
我们在场的几个高层,包括机械师自己都哭了,更糟糕的是,通讯系统也收到了人为的破坏,除非我们能有好运气碰到过往的船只,否则,我们可能要长时间在海上漂泊了,食物有限,而且大部分还掌握在人贩子手里,我们现在根本攻不进去……
所有的美好愿景都化为了泡影。
没人能理解那种心情,就好比一个寒门学子,从小到大十几年被灌输着考上大学就能改变命运,结果房价一下子涨到了二十万。
有人哭,有人在捶打着那些破坏了我们希望的人,但终究,所有人都冷静下来,与其浪费力气,倒不如想想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而最值得庆幸的一点是,我当初选择的伙伴,现在都无条件地相信我,让我做主,他们已经心乱如麻,没办法再动脑筋了,他们只负责执行命令就行。
我其实蛮感动的,人只要付出了总会有收
